……哇哦。
质疑老涩批,理解老涩批,成为!……咳。
维多利亚放开赵真真,一脸感激,“赵,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两个人碧池蒙蔽多久!这两个恶心的杂碎。”
维多利亚骂得咬牙切齿。
“维多利亚,坐下再聊吧。”戴琳斯太太打圆场,“你看你是和赵上楼,单独聊聊,还是……?”
“不用了戴琳斯。就在这儿吧。”维多利亚一脸无所谓,“反正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她狠狠补充,“我恨不得整个纽约都知道他们的破事!嗨凯特。”
维多利亚抬头冲凯特打招呼。
她找到首饰下来了。
既然维多利亚不介意,那么就直接在客厅里看。
戴琳斯太太和凯特第一次围观赵真真替人看事,母女两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眼睛都睁大了。
不过开始之前,赵真真扭头看向所有人里她唯二不认识的。
后面那个一看就是女助手,是个白名。
前面这个则是个黄名。
赵真真看了眼他头顶的虚拟灯泡颜色。
“瞧我。”维多利亚的注意力一直在赵真真身上,轻拍额头,“都忘记介绍了,这是戴琳斯太太,她的女儿凯特,以及赵。”
维多利亚逐一介绍,轮到她这边时被西装笔挺,一身精英范儿的男人打断。
“维多利亚太太,既然这位赵小姐是灵媒。那就算你不介绍我和我的助手,她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名字吧?”
说完,他看着赵真真,嘴角勾了勾,假装他笑了,“请?”
赵真真翻了个白眼。律师眉头抽了下。
他接触过不少华裔,赵真真是第一个会这么直接表露自己的情绪的。
她身上没有其他华裔给他的……有礼温顺感。这个女孩更加的……有性格。
难道这就是中国人那句古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年轻人特有的鲁莽。
但律师现在更觉得,赵真真是骗人骗太多,因为个个都成功没有人怀疑过,所以自信心逐渐膨胀后的傲慢。
总之她飘了。
飘了的赵真真低头,摸摸她手里的水晶球。
倒是维多利亚紧张了起来,她是知道赵到底有多准的。
维多利亚有点后悔。找知道她就让律师先回去,自己独自来戴琳斯家请赵占卜了。
你惹了占卜师没事,但是万一你连累了我怎么办!
律师:?
……不是,他刚才被雇主偷偷瞪了一眼是吧?!
是偷偷瞪了一眼吧?
律师震惊,不敢置信他堂堂金牌律师会被瞪。扭头就看自己的助理。
助理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并丢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自古钱难赚屎难吃,打离婚官司嘛……什么奇葩都会遇见的。看在钱的份上,忍着呗。
维多利亚正诚挚且急切的和小骗子解释,“赵,你别误会。今晚律师来找我详谈离婚的事,恰好我想听一下你的意见,所以……”
早知道就不带你们来了!
维多利亚又回头看了眼律师。
律师扭头看助手:……她又瞪我!
“……”助手。
说实话,她这份工作有时候也挺“屎难吃钱难赚”的。
她不知道赵真真也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屎难吃钱难赚”,主动开口给维多利亚台阶。
“那我来介绍吧。”赵真真冲维多利亚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后扭头对戴琳斯太太和凯特说,“这位,叫哈里森。那是他的助手伊芙小姐。”
“好了,我已经说出你和你助手的名字了。”赵真真指指一旁沙发,“现在你能坐下,安静一会儿了吗?”
哈里森深吸口气,扭头问,“维多利亚太太,你提前跟她说过我们的名字了?”
不然她怎么知道的?
“没有。”维多利亚挺直背端坐在那儿,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用下巴看她的律师,“赵是真正的灵媒。她和外面那些不一样。”
可不是不一样嘛。能骗得人主动上门受骗,哪里是外面那些小角色能匹敌的。
哈里森见维多利亚这幅被洗脑的样子,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敢用膝盖做担保,如果自己和赵继续起争执,维多利亚一定会把他换掉。
……算了算了,工作是这样的。
哈里森和助手伊芙坐下,打算从现在开始,就在旁边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