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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荣莫名其妙:“我愿意不愿意,关你屁事!再说,你不要造谣污蔑小蝶,她是被人骗了,但是她和那个朱俊才清清白白的。”
沈爱珍跟没听见似的,径自说:“你连她这样的女人都愿意娶,你是不是也愿意娶我?我成分好,初中学历,我年轻,家里负担不重,我还能干活,对了,我二叔小叔都是国营工厂的工人,你能不能娶我?”
这一出,别说马光荣没见过,整个大队看热闹的人也没见过呀!
哪有人家来接亲,姑娘自己跑出来求着男人娶自己的,这不是乱来吗?!
“哎哟,胡槐花呢,赶紧喊胡槐花来把人拉走吧,这孩子是不是魔怔了,她这么闹,回头名声都坏掉了。”
“听说老胡家给她说了门岐山公社的亲事呢,我前几天问胡槐花,她还说孩子自己乐意来着,这哪里是乐意,这明显都快被逼疯了吧?”
“不是,我说最近怎么没看见她了呢,胡槐花说她着凉了身体不舒服,躺床上起不来,现在看,不会是被关家里不让出来吧?!”
……
社员们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人一溜烟儿去喊沈国兴和胡槐花了,有人就说,要不还是把大队长和妇女主任也喊来吧?
大队妇女主任婆家姓冯,是村里的“小姓”,当初能当上妇女主任,也是因为大队干部里面需要“小姓”的人。妇女主任平常也就干点宣传通知的活儿,村里真有什么事,她根本管不了,还是得大队长、民兵队长他们来。
几个社员一嘀咕,发现喊妇女主任来也没用,就说还是喊大队长,结果有人一抬眼,就看见大队长沈振兴就在路边呢,那脸黑的。
“沈爱珍,你闹什么?”沈振兴怒道。
沈爱珍扭头看见他,瑟缩了一下,抿抿嘴,很快又大声说:“你吼什么,你以为你当个大队长就了不起了吗,反正你也是偏着沈国强沈国庆的,你还偏着那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孩子,你根本就不会管我死活!你要管我死活,你就不会拦着不让我弟弟过继,我有个以后能当工人的亲弟弟,我就不会落到现在的田地,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沈振兴:“………………”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强压怒火,点点沈爱珍:“你有什么事,你回头跟我说,你现在先让开,人家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别给人添乱。”
沈爱珍大吼:“我不!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嫁去山坳坳里头,给个老光棍当媳妇儿,她一个勾三搭四的贱人,就能嫁给卫生所的医生?!我比她差什么了,凭什么我就不行?!”
胡采蝶顾忌着今天自己结婚,不想节外生枝,已经在旁边忍了半天了,当然,沈爱珍这么说,她要还能忍下去,她就不是胡采蝶了。
“特么你个贱人你骂谁呢!你特么吃错药了,你不上医院,你在这儿撒泼,我打死你个小贱人!”
一撸袖子,胡采蝶冲上去就掴了沈爱珍一巴掌,沈爱珍大概是沉浸在“凭什么我不行”的情绪里不能自拔,竟然没反应过来,被胡采蝶生生扇了一巴掌后,才跟突然清醒了似的,开始反击。
俩人也不是第一回动手了,对各自的套路都很熟悉,打得有来有回,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胡采蝶吃亏一点,她力气没有狠命干了半年活的沈爱珍大,没两下,脸就被扇红了。
沈振兴也是没想到,这样她们就能打起来,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自然不好去拉女同志的架,忙指挥看热闹的几个婶子去拉架。
几个婶子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儿,动作拖拖拉拉,没等她们过去,马光荣已经停靠好自行车冲上去了。
新郎新娘齐动手,沈爱珍的优势没了,很快落入下风,几个大婶刚要上前把人拉开呢,就听见沈爱珍突然一声大吼:“你们一起欺负我,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欺负我,我杀了你们!”
唰地寒光一闪,沈爱珍从宽大的衣兜里拔出一把断刀,一下砍在了马光荣的胳膊上。
胡采蝶和马光荣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惊吓,尖叫着转身就跑,几个婶子一见这情况,妈呀,还拉什么架,赶紧也转身就跑。
沈爱珍大概是受了刺激,人家都跑了她也不肯罢休,举着刀就追。
眼看要出大事,沈振兴也顾不得其他,赶忙往前冲:“爱珍,你把刀放下,有什么事你跟叔爷说……”
沈爱珍不管不顾地,举着刀乱挥,沈振兴正想拼着被砍一刀,也得把刀给夺下来,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个身影极快地闪了过去,然后就见向自己冲过来的沈爱珍突然被踹飞了出去。
沈振兴或许没看清楚,牛车上的四个新知青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那个疯姑娘拔出刀来砍了那新郎倌一刀的时候,原本就坐在他们身前的那个年纪大点的小姑娘,突然就跟猴儿一样的蹿下了牛车,眨眼就蹿到了那个疯姑娘身侧,然后一个起跳,一脚就把人给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