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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做什么?示好吗?已经没有必要了, 两人早就撕破脸,没有什么可虚与委蛇的。她此刻只觉得很反感。
她将那碟子推了推,给丽娘。
赵贞没有说什么。
赵意看见了,笑道:“还是我来给你们剥吧。这剥螃蟹,我可最擅长了。”
他拿起一只又肥又大的螃蟹做示范:“先去足,再去脐,再去壳,再去腮。这么着,剪成两半。”
“这个蟹膏可肥。”
他笑将手中剪开的半只蟹递给了赵贞:“皇兄最喜欢这蟹膏了,这只最好。”
赵贞伸手接过。
赵意将剩下的另外半只,递给了萧沅沅。
这席间的气氛有些古怪。萧沅沅挨着赵贞坐,两人却始终没有一句交谈。只有丽娘不时说话,赵意则面带笑容地回应,试图打破僵局。
这个局是赵贞发起。陈平王本意是趁着今日得闲,同兄长一处饮酒下棋,顺便说说话,却不想赵贞将另外两人叫来。赵意有些被动,心中不解其意,却也只能笑着敷衍应对。
整个酒局,他都在表面说笑,心中思索着赵贞的意图。尤其是,他刚才竟然亲自剥蟹肉,递给阿沅。这让赵意不甚惶恐,如芒在背。他怀疑自己卷入了一种复杂的漩涡中了。皇兄和她之间,分明有些不一般。他即便再眼拙也看出来了。可是他们二人嘴上都不承认,他先前有好几次暗中试探赵贞,赵贞都是摇头,表示对她不喜。阿沅也说皇兄厌恶她。
他一时轻信了。或许还是因为情不自禁,所以才草率鲁莽。
赵意心惊不已。他一直避免搅进这种乱局,可是眼下,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已经无法再收回。他也只能小心忐忑,静观其变。
萧沅沅则心思更乱了。她一面揣度赵贞的用意,他是在示好,还是警告?一面观察赵意的表现。
四个人的酒局,有三个人心思都不在酒上。
“这光喝酒有些无聊。咱们来玩点什么?”赵意故作轻松,有意活跃气氛。
萧沅沅随口配合:“要不咱们来掷骰子吧。”
丽娘说:“这个有意思。”
赵贞也说:“甚好。”
萧沅沅于是让人去取了自己带的骰子来,四个人轮流掷,比点数,点数大的赢。输的喝酒,总算是笑闹起来。
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几杯,众人都酒酣耳热起来。丽娘不胜酒力,已经是满脸酡红,有些醉了。赵贞神智倒还清醒,见时候不早,道:“明日还要赶路,咱们今日少喝些吧,早些回去休息。万不能都醉了。”
他让侍从,搀扶丽娘回去。赵意看了一眼萧沅沅,起身要告退。
赵贞道:“你去吧。”
又对萧沅沅说:“你留一步,我有话同你说。”
赵意脸色有些古怪,但仍是礼貌地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
她直愣愣地坐了一会,感觉有些没意思,索性趴在酒桌上装醉。
赵贞伸手,推了推她肩膀,试图唤醒她。
她故意不肯醒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皇上,我醉了。你让人送我回去吧。”
赵意提壶倒了一盏茶,放在她面前:“喝点茶水解解酒吧。”
“我醉了。”她头埋在肘间,“皇上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赵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一旁自饮着:“你要是再装醉,我就抱你去床上了?到床上睡个舒坦。”
“正好,我也醉了。”
他提着茶壶,一杯接一杯,往自己喉咙里灌水,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些:“反正也是醉,你不想醒,我一会就抱你去床上,咱们今夜就可趁醉颠倒,旧梦重温,聊解寂寞。”
萧沅沅吓了个激灵,立刻抬头坐了起来。
赵贞看到她这个反应,顿时忍不住笑了。
“你不是醉了吗?”
她揉了揉额头和太阳穴:“也没有很醉。”
赵意递给她一杯茶:“喝一点解解酒吧。”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