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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是什么也没做——三天前离开医院,叶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叶望驰,询问于昕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都遇到了什么事,很快就问出了于昕来过苏州家里的消息。
于昕以前偶尔也会去苏州做客,叶勉的妈妈非常喜欢她,有时候回一趟老家也会带上于昕,两人再顺便去上海玩两天,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可结合这两年和爷爷闹僵这件事,叶勉不由想到几个离谱的可能性,之后又打了几次电话回家里,结果都是老管家接的,说爷爷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接电话,这样一来叶勉基本就可以确认了,一定是爷爷做了什么,才让于昕对自己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让叶勉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家朝爷爷问个清楚。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于昕一个劲把叶勉推开的行为,还是让叶勉感到无法接受。叶勉一直认为,从小到大,不管何时何地,于昕都理所当然地需要自己,他应该是最高优先级的那个,最,没有之一,而这一次于昕却宁愿选择远在中国的叶望驰,也不愿意让他留下,这让叶勉觉得......无所适从,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说不上是为什么,隐隐地,叶勉也在为自己的这种焦虑而感到奇怪,可事情堆在一起,脑子里的系统超载,实在想不通,每晚只有趁于昕睡着,才会走到床边仔细察看她的状态,偏偏这几晚于昕在睡梦中也很不安稳,不是一直皱着眉,就是睡着睡着突然流眼泪,叶勉看在眼里,更是觉都睡不着了,几乎天天熬到天亮,再假装睡了一晚起来继续工作。
到了第四天,连请的护工都能看出来叶勉的状态很差,在叶勉一个晃神差点把咖啡打翻后,护工体贴建议叶勉要多休息,叶勉点头,却没说话,继续用电脑打字。
这天,泰晤士河上的太阳出来了,是这一周里难得的晴天。
于昕看着叶勉眼底下明显的乌青,再也坐不住,躺在床上轻声对叶勉说:“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一说话,叶勉便在电脑前抬头。她的烧虽然退了,可也禁不住吹风,叶勉本来不想答应,可这是于昕五天以来第一次朝他开口,像是服软,又让叶勉很难拒绝,最后思索再三,叶勉让护工找来一张轮椅,然后把于昕裹得严严实实,再披上自己睡觉用的毯子,才推着她到了医院草坪,没有让护工陪同。
久违的阳光让于昕的心情舒缓不少,她被裹成了个大粽子,手都伸不出来。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叶勉就知道她一定会再提这件事,从这几天她能忍着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就看出来了,所以乍一听,叶勉的情绪还算稳定。
叶勉放开了轮椅把手,走到她面前蹲下,问:“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一定要我离开?”
近距离看,叶勉真的非常英俊......尤其是这几天的疲惫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普通人,那种与平时不一样的反差让于昕感到既心疼,又止不住地心动。
从小到大,叶勉在于昕的认知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王子,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只会傻愣愣地举办舞会,以及揣着水晶鞋命令侍卫们寻找公主,好像只要离开了公主就毫无可展现的魅力可言,但叶勉不需要别人衬托,从小到大都是最优秀的一个。他不仅有钱有才华,绅士体贴且对女士保持尊重,而且通文知理,一直都努力地没有辜负过自己的天赋,于昕坚信,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就像诗人相信天才,耐心与长寿,她爱的就是叶勉的这份与常人的不同。
“因为那是我的妈妈,我可以靠自己找到。”于昕说,“你的事业,你想做的事才刚刚起步,那些对你来说才更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一定要陪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关于你的,都不是浪费。”叶勉从下往上注视着她,认真地说,“而且你还没到18岁,严格来说还是个未成年。”
“还有四个月。”于昕摇摇头,“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想做什么就做成什么了。”
叶勉安静地蹲跪在那,潮湿的草地沾湿了他的裤腿和膝盖,但他浑然不觉,过了一会儿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查到你妈妈的事,是爷爷告诉你的?”
于昕不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不想叶勉和爷爷的关系闹得更僵了,所以说:“和爷爷没关系,做下这个决定的是我自己。”
叶勉却说:“如果真的没关系,你又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为什么不呢?”
过了一会儿,于昕忽然说。
叶勉的话虽然处处没有明确表态,可了解他的于昕知道,叶勉还是在试图找到各种理由说服她,好让自己能够继续留在这里帮她,这让于昕觉得自己最担心的事就要成真了,因此止不住地难受。
她忽然觉得爷爷真的太厉害了,先是把母亲的事情告诉她,再戳破她喜欢叶勉,表示自己对她的心意心知肚明,这样她答应下来最好,若是不答应,以她的性格也绝对不可能再去美国和叶勉一起住,否则便是又当又立,一边说着不会道德绑架叶勉和自己结婚,一边又揣着这份随时会被戳破的喜欢和他住在一起,而只要她不去美国,不管去哪里都会分散叶勉的注意力,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