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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则诚说“不用”,然后走到吧台后找到朗姆酒,还去旁边冰柜拿了一罐可乐。这时候叶望驰说了一句“碰”,肖淇玉脸色不改:“我是因为工作方便,才一直保持单身,反正家里也没催过,我妈不管我这些。”
这时候于昕坐在刚才自己的位置上,叶勉则走到吧台旁,看了一眼酒架。高则诚低声问他想喝什么,叶勉见高则诚倒酒的手势很熟练,便要了一杯麦芽威士忌,经理知道他们要来,提前准备了年份不错的。
于昕说:“淇玉妈妈人很好,是纽约大学的老师,听阿姨说她们是在淇玉初中时候移民过去的。”
“高知家庭。”叶望驰闲聊般道,“难怪不怎么着急。”
李洋“啧”了一声,念叨了一句:“这和高不高知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家老头子还是初中毕业?”
李洋的父亲在座几个都非常熟悉,甚至连肖淇玉也听说过,毕业后就进了奥兰诊所的牛人,并且是罗切斯特的质子治疗中心里年纪最轻的华人专家,后来他回国接手家里的公司,还主动牵头了与奥兰那边的一个远程合作,是个从医转商两边都履历惊人的存在。
肖淇玉笑着说:“父亲那边我也没有这个烦恼,他们很早就离婚了,我妈也是因为这个才带我出的国。”
李洋听了以后非常羡慕:“那看来我也只能指望我家老两口离婚了,等他们的律师争完合同分完家产,估计都得四五年后,这样大概就会有几年时间没工夫搭理我......不过我身边单亲家庭不爱催婚这一点倒是真的,可能是因为自己经历过婚姻走向无趣,所以也懒得祸害子女。”
“祸不祸害你也就是那样了。”叶望驰摸了一个牌,又打了出去,“要是被李叔知道你为了躲相亲幻想他和惠姨离婚,你就等着白手起家吧。”
“那不能,咱们家就我一个独苗,又不像你还有个兄弟,一个走了另一个还能接管家里生意。更何况于翊舟那种人白手起家到现在都没饿死,我可比他强多了,要是被逐出家门,我就让于翊舟养我,反正他那画廊大部分也都是我投的钱。”
高则诚给叶勉递上威士忌,然后手里拿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一杯递给李洋,另一杯交到肖淇玉手里。
李洋喝了一口,口味非常清爽,不由向高则诚投向赞许的目光:“真没想到你对酒那么在行,你看着完全不像是能喝酒的。”
肖淇玉也默默喝了一口,发现高则诚调的酒度数挺低,但非常爽口,打着麻将来一杯简直是一种看电影吃零食般的享受。
“天生的,所以读书的时候身边人都很喜欢灌我,想看我喝多少能醉。”高则诚苦笑,“结果酒量反而还越练越好,后来也就喜欢上了。”
“挺好的,小酌怡情。”李洋说,“不过则诚也算是单亲家庭,家里应该不会催婚。”
于昕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尴尬,虽然她了解李洋,知道他是完全不在乎私不私生子才会这么说,但高则诚却未必会这么想,结果她偷偷去看高则诚的表情,发现他居然好像也没多在意,点了点头:“对,从小都是母亲独自抚养我长大,相反,他是让我不要着急谈恋爱的那种家长。”
叶望驰笑着问:“那你也是真的不着急......所以才一直不谈女朋友?”
“也不是,大一的时候谈过,一个学姐,不过对方应该觉得我太木讷......很快就和我分手了。”
“噗——”
话音刚落,于昕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抬头,肖淇玉嘴里的酒则直接往旁边喷了出来,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肖淇玉震惊地嘴都忘了擦,朝着高则诚问:“什么意思,你不是gay?!”
在场其他人:“?”
高则诚同样看上去一脸问号,他的裤腿被喷湿了,听到肖淇玉的话甚至都忘了站远一些,看了一眼裤子,又看着肖淇玉,居然还思考了几秒,才迷茫道:“......不是啊......”
于昕:“..................”
肖淇玉:“....................................”
高则诚看到肖淇玉扭曲的表情,又看向于昕,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表情随之变得非常微妙:“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五分钟后,当于昕把话说清楚,在场的除了有些崩溃的肖淇玉,和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叶勉,所有人都笑疯了,就连张南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乌龙,喝着酒,用杯子挡住了脸上的笑意。
叶望驰让经理去按照高则诚的尺码准备一条更换的裤子,作为把话题引出来的始作俑者,他憋笑憋得特别明显。于昕捉狂地双手捂脸:“我实在太尴尬了......你们都先不要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