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颗“海棠之心”。
粉色的钻石采用枕形切割,火彩极好,颜色是是很浅的粉,像清晨的第一朵海棠花,主钻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白钻,隐隐流转出柔和的光。
顾昀赫拿去镶嵌成戒指之后,一直都没拿给她看,本来以为是准备婚礼上再拿出来的。
她的眼眶再次热了起来。
顾昀赫举着钻戒,郑重地问:“虞晚棠,你愿意嫁给我吗?”
月光落在他的眼里,又娇又亮。
虞晚棠看着他,这个从三岁起就认识的人,这个她从学生时代就偷偷爱慕的人。
许多回忆像彩色电影一样循坏播放。
她想起小时候,他偷吃自己的那块草莓蛋糕的味道。
她想起除夕前一晚,他陪她站在院子里看的那些花灯。
她想起凌晨的剧院里,他一遍一遍陪自己排戏。
她想起y国的雨天,她调皮地钻进他的黑色大伞下。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的画面,每一帧都有他的身影。
她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嘴角的笑意加深。
“顾昀赫。”
她的声音有些抖,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她说:“我愿意。”
顾昀赫笑了,被攥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松开。
他把戒指取出来,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这枚为她量身定做的戒指,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归属地。
顾昀赫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对我好点,知道吗?”
虞晚棠失笑,娇娇地靠在他怀里。
翌日,早上六点,天刚泛起光亮。
虞晚棠坐在两米的大床上,还有些懵。
昨晚的求婚,加上今天的婚礼,让她一整晚兴奋得睡不着,才眯了一会又被婚礼管家叫醒。
现在脑袋像是充了水,又重又胀。
虞晚棠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浴室,用冷水洗过脸才清醒些。
一个小时后,她坐在化妆镜面前,穿好了一身红色的苏绣旗袍,裙摆用金线绣着细密的并蒂莲。
头发被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别着一支玉石的发簪。
看着悠悠的一双巧手将她细细雕琢成陌生的模样。 只需要薄薄的一层妆,就足以显得温婉端庄。
“真的太好看了棠棠姐。”悠悠感叹道。
门被敲响。
“进来。”
沈意礼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果汁和一些食物:“快,先吃点东西垫垫。”
这是顾昀赫前一晚交代的,怕虞晚棠早上起太早没吃东西,会低血糖。
沈意礼很不屑,她今天是唯一的伴娘,自当承担起照顾好虞晚棠的责任!还需要他交代!
虞晚棠只喝了半杯果汁,吃了半片面包就吃不下了。
在她放下果汁时,沈意礼忽然很夸张地捂住了眼睛,“我靠,什么东西闪到我了!”
虞晚棠顺着她的视线——
哦,是她的钻戒。
沈意礼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仔细欣赏了许久,抬头认真地问:“宝贝,几个亿的钻戒戴在手上,重吗?”
她噗哧一笑,戳了下沈意礼的脸:“等你以后的老公给你买一颗戴戴不就知道了?”
沈意礼摇头:“我可是不婚主义!等男人买,我还不如努努力赚钱自己买!”
话说完,又觉得在今天这个日子说这种不太妥,补了一句:“但是今天看你结婚,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虞晚棠笑了笑。
工作人员再次敲门:“时间到了。”
虞晚棠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沈意礼拍拍她,轻松道:“别紧张,不就是喝杯茶嘛!”
虞晚棠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往外走。
穿过别墅的走廊,来到一间提前布置好的客厅。
顾昀赫站在门口等着她。
“紧张吗?”他的眼角含着笑意。
虞晚棠摇摇头,又点点头。
本来不紧张的,每个人见了都要问她一句,弄得她都紧张了。
顾昀赫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难得泛起了一层潮意。
推开门,里面早就坐满了人。
正中间的长桌上,摆着红色茶盘、红底鎏金茶杯、红色茶壶和点心。
顾予卿和邱琳、虞岐山和温颜,分别坐在两侧,虞淮止这些小辈则站在一旁。
虞淮止举着手机,负责给因为身体没办法坐长途飞机,所以没来的爷爷奶奶们视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