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放慢了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直接将底牌掀开——两个a!
“我靠!”
“顾哥牛逼!”
“还得是你顾哥!!”
虞晚棠看不懂,但是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赢了,激动地抱住了顾昀赫,“这是赢了吗!!”
这个男人好像一直都是这样,遇到什么事情从容不迫,胜券在握的,好像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波动。
假如顾昀赫知道她是这样想的,一定会说,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已经坐在他怀里了。
顾昀赫也忍不住弯起嘴角,拿起威士忌酒杯随意地晃了晃,里面的冰球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抿了一口,“嗯,全是你的了,谢谢蒋老板的大礼。”
有人欢喜有人忧,只有蒋程抱头痛哭,难以置信地看着牌桌。
“为什么啊啊啊!!你不是没看牌吗!!肯定是沈意礼装牌了!我不服!”
沈意礼摊开手,不满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你别冤枉人。”
顾昀赫笑了笑,“我是没看牌,光是看你我都猜得到你的底牌肯定是中间对子。”
虞淮止也笑:“蒋程,都说别跟老顾玩心理战,你还不信。”
蒋程举起酒杯,苦笑:“行!我心服口服!就当是提前给你们的份子钱了。”
顾昀赫伸手过去,用酒杯碰了一下蒋程的杯子,脸上漏出朋友间的戏谑:“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这样吧,你的筹码我们不要,我们的也都给你,flower lost的10%股份,给棠棠。”
这句话把虞晚棠今晚的喜悦感直接推到了最高处。钱现在她不缺,几百万进账也只是银行账户多了一笔流水而已,但是如果是flower lost的股份,那就意味着以后来这里可以随便喝!
让女生快乐的点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顾昀赫总是能精确踩中那个点,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蒋程马上就要递到嘴边的酒,瞬间僵在空中,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这么会趁火打劫。
其实10%的股份并不亏,但给了虞晚棠,总感觉自己珍藏的酒库就要不保了……
他叹了口气,咬咬牙答应了。
牌局在众人的笑声中继续,虞晚棠表示她先失陪一下,让大家继续玩。
说完便拉着沈意礼离开了卡座。
她可没忘记今晚来的真正目的。
俩人来到一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让侍应生上了两杯清水。
“鬼鬼祟祟拉我下来,有什么小秘密要商量?”沈意礼压低声音问。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虞晚棠挤着笑说:“下周不是顾昀赫生日了嘛,我想找你商量一下,给他准备个惊喜。”
沈意礼眼球转了一圈,脑子里突然有了个主意,嗯……馊主意——
“你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他,肯定是最大的惊喜。”
虞晚棠:???
“我说正经的!想想这几年,我好像都没有再为他庆祝过生日,他给我准备了很多礼物和惊喜,我接受他的好,也想给他回应些什么。”
要给顾昀赫准备惊喜可太难了,他什么都不缺,太普通的东西根本没办法打动他,太昂贵的东西…他也唾手可得。
她总不能抄着他的办法,把这几年缺失的礼物也补回来吧?也太没新意了。
沈意礼认真思考了片刻,“你这样……”
两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到激动的时候还会兴奋地笑出声,完全把楼上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楼上散场下来找人才想起来。
回去的路上,车流不再像来时那样汹涌,路灯的光影和车灯影子逐渐汇聚又消散。
顾昀赫伸手揉了揉虞晚棠的头发,好奇地问:“跟沈意礼偷偷讲什么小话呢?还要避开我们?”
虞晚棠双手撑在车子后排的扶手架上,故意凑近了他,一股酒精的味道马上缠了上来,“想知道?”
“嗯。”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女生的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坏笑着往后退,却被一股力道扣住后勃颈,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见惯不怪的林树,很识时务地将后排的隔板升了上去。
男人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入侵她的唇齿,带着酒精和占有欲,用舌尖划出属于自己的领地。虞晚棠指尖不自觉地攀上他肩,在衬衫上抓出不少褶皱,仰着头承受着这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直到她呼吸变得凌乱,快要承受不住地呜咽出声,顾昀赫才将她放开。
他的手指擦过她晶莹的唇角,喘息间低喃着:“今晚开心吗?”
虞晚棠感觉现在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蜜罐里,又黏又烫,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