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保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李清:“到了,小楠你陪晚棠去吧,人太多容易引人注意,我和司机在车上等你们,加油!”
虞晚棠“嗯”了声,熟练地戴上墨镜和鸭舌帽,走下车。
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再次扑鼻而来。
在就诊室里,副院长拿着她新拍的x光片,对着灯箱仔仔细细地看着。
“关节恢复得很好,骨缝也很清晰,看来这段时间有听话养伤,那么我们今天就可以拆除固定了。”
虞晚棠舒了口气,紧绷了半天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护士熟练地拿起医用电锯,准备拆除她肩上的石膏。
电锯启动的“嗡嗡”声,还有锯片飞快旋转的画面,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心里的紧张感让她很想抓住些什么。
“别怕,锯片不会伤到你的,坐好不动哈。”护士安慰道。
虞晚棠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将右肩的位置展现给护士。
当石膏被切开、拿下的那一刻,手臂仿佛终于卸下了千金担子,解放的感觉瞬间涌来。
但是伴随着的,还有一种无力感。
她尝试着抬起肩膀,却只是引起一阵吃力的颤抖,整个肩关节好像生锈了一样。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虞晚棠皱紧了眉,语气藏着一丝无措。
“这是正常的伤后反应,不用担心,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做复健就能恢复了。”副院长温和地解释着。
“还要复建多久?”
“这个要看个人的恢复情况,几个月肯定是要的,急不得。”
“可是我接下来还有个戏份需要骑马,有什么办法吗?”
“作为医生,我是不建议你现在去骑马的,非常危险,而且很有可能对肩关节造成二次伤害。”
……
走出医院后,医生的话仍在虞晚棠的脑海里徘徊。
巨大的沮丧感几乎要将她淹没,看来《雪夜》这部戏,她注定要留下遗憾了。
为了复查,虞晚棠今天专门让场务不排她的戏,下午没有回剧组,而是直接去了望樾台。
她只身步入电梯,直达顶层。
机械地抬起手指,放在指纹锁上,解锁,推门——
砰砰几声响,给虞晚棠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几秒后,满天飞的彩带缓缓落下。
“surprise!!”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低落的情绪瞬间被惊喜所取代,虞晚棠直直地冲过去,抱住了沈意礼。
“你要杀青了,我们肯定要来给你捧场呀!”沈意礼拍拍她的背。
虞淮止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干嘛?看见哥哥来太感动了?这么大个人还哭鼻子。”
虞晚棠瞥了眼虞淮止,给了他一脚,“你不来的话我可能会更感动。”
被忽视的顾昀赫走了上来,挤开了身边的沈意礼。他的手抚上虞晚棠的右肩,“医生怎么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医生说……我的肩膀废了。”虞晚棠瘪紧了嘴,眼眶泛出红色,垂下眸。
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变得紧张起来,刚刚愉快的氛围瞬间掉到冰点。
顾昀赫脸色马上暗了下来,声音低沉:“怎么回事?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别怕,回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懊恼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肯定是他这段时间忙着工作,没有照顾好虞晚棠,才会……
沈意礼和虞淮止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骗你的。”
顾昀赫:“?”
“虞晚棠你是不是有病!拿这种东西开玩笑!”虞淮止先忍不住出声,这一路来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来陪她复查,看她杀青,接她回家。
结果遇上飞机晚点,只能临时改了计划,直接到家里给虞晚棠惊喜,他那好兄弟都快要急得要自己开飞机了,没良心的妹妹还有心情开玩笑。
“谁让他老是爽约……”虞晚棠小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