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说八道。”
谁敢金屋藏娇顾昀赫。
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可一股奇妙又陌生的感觉从虞晚棠心底涌出,心跳逐渐加快。
顾昀赫收起了戏谑,正了正神色,说:“海外的分公司有些急事,我要出差一趟,要来h市飞顺便看看你。”
虞晚棠闻言,不知为何在心里松了口气。大概是庆幸自己没有想太多。
她的态度缓和,侧过身,让杵在门口高大的男人进来。
也不知道是他实在是太高了,还是因为存在感太强,本来自己一个人还觉得宽敞的房间,瞬间变得拥挤,潮湿的空气中掺了清新的薄荷味,她的鼻息间都舒适通畅了许多。
顾昀赫环顾了一圈房间,不经意地微蹙了眉,略微有些嫌弃的样子,但仅仅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可敏感的虞晚棠还是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赌气地开口:
“这里条件不好,你要是住不习惯就回市区去,有很多奢级酒店。”
顾昀赫有轻微洁癖,她是知道的。
毕竟是从小就把房间整理得像样板房的男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男人嗤笑一声,淡淡开口:“我不是住不惯,我是心疼我的宝贝,工作这么辛苦。”
他滚了下喉结,眸中带笑,一步步逼近虞晚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呼吸能在空气中交缠、拉扯。
虞晚棠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掐着自己的衣摆,下一秒,耳畔凌乱的发丝被人撩起,掖在耳后,漏出了粉红小巧的耳朵。
她感觉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马上变得滚烫。
顾昀赫的眼神幽暗,抚上她白皙的后颈,另一只手压在盈盈可握的腰肢,将人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又凶又深,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衣传到虞晚棠身上,明明房间开了空调,可两人身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不行…我明天有工作…”
虞晚棠努力找回着自己的理智,几句话语零星地从唇齿间溢出。
知道软着说没用,她推了推身上像牛皮糖一样的男人,冷冷道:“能不能滚回去工作,我不想三年后分不到你的财产。”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在顾昀赫眼里有多诱人,发丝凌乱,香肩微漏,眼尾泛了红,语气娇嗔,眼神如碧波荡漾。
现在就算她用最脏的话语骂顾昀赫,他都会觉得她是在跟他撒娇。
“别赶我走。”
“可以吗?老婆。”
他语气间尽是笑意,卧室内昏暗的灯光,投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上。
凌晨四点,街灯昏暗。
顾昀赫又变回了西装革履,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他坐在并不柔软的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床上熟睡中的虞晚棠,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动
了许久,提醒着他该启程了。
他给虞晚棠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地提起行李箱,转身迈步离开,轻声地合上了门。
影视城酒店已经零星有几个窗户亮起了灯光,不知道是哪些拍早戏的剧组。
酒店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如深夜中蛰伏的猛兽般,等待着它的主人。
看清顾昀赫的身影,林树熟练地下车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为他拉开后排车门。
“开车。”清冷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重新回到驾驶位的林树,推动挡手,宾利划破夜色,极速驶入车道里。
车上一片沉静,林树通过后视镜偷瞄后排的男人,双眼微闭,蹙紧的眉头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疲惫。
林树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腹诽道:会议时间这么紧,明明可以直接从a市飞,非要折腾跑一趟…
虞晚棠醒过来之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床边,已经没了温度。
软绵绵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缓解身上的酸痛感。
狗男人,真是不做人。
这个男人自从开荤后,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婚前所有的克制清冷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索求。
虞晚棠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们会有夫妻生活,但没想到…俩人在这方面竟如此合拍,仿佛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