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服务生帮崔叶推开休息室的房门,将房卡交给崔叶,除了房卡之外,还有一张黑卡。
崔叶只取走了房卡:“之后的战斗麻烦帮我全押,等到今天所有的比赛结束再给我就好。”
拜托服务生在场外帮忙下注是常有的事,不过次次全押确实少见,这人就这么笃定自己场场都能获胜,不怕辛苦一天输了个底朝天?
服务生在后台工作自然没有观看到刚刚的比赛,只是顺从点头,心里摸摸道又来了个喜欢梭哈的赌徒,将卡收好,告知餐桌上的食物如果不够可以按下门铃,会有人再为其补充食物。
房门闭合,崔叶没有去动桌上的食物,而是走进了卫生间。
在不到二十平的休息室内有两个针孔摄像头,她在上一次进入时就发现了,但是那时摄像头并没有启用,但这次不同,她能感受到,在服务生离开后,仍然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
不出意外应该是斗兽场的管理层,崔叶并没有生气,反而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寻常的小角色自然无需关注,但她已经连胜两场,野猪或许不够引起他们的重视,但再加上一个王鼎天就不一样了。
【友情提示】贴心的将两个摄像头的位置标记出来,一个在沙发上方,一个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好在,不是在卫生间内。
所以崔叶才能放心在卫生间内换掉露背装的外衣,擦拭身体。
淡水资源紧缺,就算是财大气粗的斗兽场也不会免费提供洗浴服务。
卫生间干净整洁,唯二的物件就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马桶,等崔叶再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从头到脚换了一新。
为了避免摄像头对面的家伙看出破绽,崔叶把小粉放了出来,手动给两个镜头加了层滤镜。
小粉出现在半空,半透明的粉色触角伸出,精准落在了两个针孔摄像头上。
镜头被湿漉漉的触手覆盖,原本清晰的画面立刻变得模糊不清,还糊上了一层粉色,查看监控的人下意识用手擦了擦屏幕,却发现没有,检查了一遍设备,确认呢运行正常没有任何问题,画面依旧,能模糊看到房间内活动的身影,却已经分辨不出男女,就像突然戴上了老花镜,什么也看不清楚。
镜头前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转头看向推门进来的中年男人:“金猪所在的休息室摄像头似乎出现了一点状况。”
男人瞥了一眼,没有太过在意:“不用管她,刚刚抓到一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晚上处刑,叫所有员工集合观看行刑。”
坐在监控器前的一人开口:“是那个灯光师?我就说那道光线来得太凑巧,要不是那个女人躲得够快,估计刚出场就凉凉了。”
另一人面色则难看许多:“收买那个叛徒的王鼎天怎么处理?”
“老规矩。”中年男人毫不迟疑,“这是游戏第三次投放了玩家进入我们的世界,已经有人发现了莫名出现的自动售货机被变成了玩偶,还有人想要搭乘这次的列车离开这里成为玩家,之后只会越来越乱,最近管理层还抓到了几只突然变成人形的老鼠,我们这里更要留意。”
另一人道:“那这次的打捞工作还要跟管理层和黑市的人合作吗?”
“不用,”中年男人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这次的拍卖会只用自己人就够了,毕竟来了很多能打的‘新人’,想来他们那边也是,大家就各凭本事。”
“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人离开...”
监控室内,三人的谈话还在继续,休息室内的崔叶已经吃饱喝足昏昏欲睡。
斗兽场财大气粗,却又十分抠门,上次来休息室可没有给她准备食物,这次不仅送来了有麦香味的面包,虽然颜色还是灰扑扑的,硬度堪比压缩饼干,但味道也比黑面包好得多,关键是不限量,还真是现实...
两小时的休息时间一晃而过,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还有十分钟,请您做好准备。”
崔叶揉了揉脑袋,本就乱的头发再次变成鸡窝,要不是人设需要,她真想把头发全扎起来。
睡醒第一件事,吃点草莓补充水分,崔叶推开房门向赛场走去,刚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走廊内散步。
只见对方背着手埋着头,不到十米的走廊跟鬼打墙一样不断踱步,直到崔叶出现。
“叶子!!”董嘉熊猛然抬头,飞奔而来,地动山摇,边跑边叫,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俺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崔叶被一把搂住,双脚直接离地,确认不是错觉,这家伙又长高了,不会已经突破两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