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林噼里啪啦推着牌,故作思考问李京宜:“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上个月你是不是去过国贸大厦,跟一个男的?”
当时工作拍摄需要,确实去了几次。
李京宜抬眼:“怎么?”
江见林意有所指地笑说:“你那同事是我一个朋友,挺想追你,就是说不出口,需要的话我帮你牵个线,这么多年,你看人的眼光可没我好啊。”
李京宜瞬间看向吴尽。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手里玩着牌,左手端起啤酒喝了几口,一直低垂着眉眼,只是那双眼睛里全是冷意和寒气,笑意也未及眼底。
老陈赶紧搭腔说:“京宜,该你打牌了。”
事实证明李京宜真的不太会玩,而且牌很烂,手上全是对子,她愁眉不展,不知道要打那个牌,下意识抬头,撞到吴尽眼里。但他像是没看见她,平静移开。吴尽自然知道她牌技很差,想当初教了她几个月,都打不好。后来朋友都知道吴尽的女朋友不会打牌,更得劲了,每次见面一起玩,都恨不得让吴尽输的惨不忍睹。
可人催了一句:“还没想好?”
李京宜不好意思笑笑,随便打了一个三筒。
该江见林摸牌了,只是也磨蹭了半天,慢声细语道:“这都多少年了,你这牌技一点没见长。”
李京宜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那么看中工作前途,哪里会玩呢。我有一个朋友玩这个特好,哎对了京宜,改天介绍你认识。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去逛街,顺便一起见个面。”
可人说得很热情,但李京宜知道,那只是客气,她们确实没到那个情分上,只是这话背后的意思,说不清楚。
李京宜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工作挺忙的。”
可人不依不饶:“就是一份工作,那么认真干什么?你就是生活缺少乐趣,还需要一个男朋友,我看咱也别给谁介绍了,江见林就不错。”
吴尽丢了一个三万,动作不大,但周围的人能感觉到气压变低了。老陈眉毛挑了一下,与丽丽对视一眼,那意思是咱俩得打圆场,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李京宜脸色很淡,没搭话,打了个牌:“东风。”
倒是江见林显而易见的有些怒了,看向可人:“你今天怎么了,不知道我在追你吗?”
话说到这,虚与委蛇结束了。
可人很快地朝吴尽看去,只扫了一眼,对上江见林的视线,也不留情面:“你不知道我对你没感觉吗?”
此时此刻,空气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