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今昨晚搭深夜航班抵达港城机场,匆匆倒个时差,一天都不带休息,白天就跑来公司开会。
本来约好今晚由她开车去港大,接男友出来约会。但今天周五,迟渡下午没课,他等不及想早点见到阔别多时的恋人,干脆自己开车来df的停车场等她。
十分巧合,她今晚穿的,恰好是给他们做讲座那天出镜的那件衬衫。
当时在观看她直播讲座的大报告厅中,他是四百名观众之一,而她是所有人崇拜和仰慕的唯一焦点。
现在,这轮永远以耀眼夺目的皎洁光华,吸引人心归向的高悬云端的月亮,不偏不倚坠落在他怀里。
让他心动不已。
忘了是谁先开始的。
起因是她不会系安全带——迟渡车上配备的安全带是赛车专用的五点式安全带,不同于常见的家用汽车的三点式安全带,更为复杂。
他探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时,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被软羊革腰带束得不盈一握的腰上,说她又瘦了好多。
宋云今说自己一天三餐都有按时吃,回来之前也有称量过体重,并没有瘦。
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她的腰到底有没有变细的讨论,发展到肢体和嘴唇的触碰。
宋云今刚被扣好的安全带又被他单手解开。
大概是觉得越过扶手箱去吻她不方便,迟渡面露隐忍,吻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忍住,喘。息粗。重,撕去绅士伪装,不容抗拒地将她拦腰抱了过来。
宋云今同他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上。
她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白中透粉的脚踝纤细似一截莲花茎。一只青筋微微突起的大手先是扣在她的脚踝上,而后一寸寸摩挲过她的小腿、腰胯及胸口玲珑起伏的线条。
他的掌心如有火焰,所过之处点起灼人热度。
她的大衣在刚上车时就脱掉了,扎进腰间的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米白色府绸衬衫下,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薄软腰肢。
两个人都亲到衣衫不整,几乎把持不住。
唇齿相依,体温交换,四肢交缠。迟渡右手紧扣住怀中身躯,热烈地吻着她的同时,左手已探到座椅下方左侧去摸调节靠背的手柄,欲将椅背躺倒放平。
小别胜新婚,三个月没见面,对彼此的渴望,一点即燃。
如果不是车外传来一声硬物撞击的巨响,谁也说不好车厢里春潮涌动的场面会演变到什么地步。
那声异响来得太突然,车里的宋云今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他紧紧抱着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穿过车前窗往外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柔声哄:“没事,别怕。”
他眼里心里都是她,自然顾不上去计较外界的扰攘变化,话刚说完又黏黏糊糊凑过来亲她。
宋云今没躲过,舌尖被再度湿热地勾缠住。
他极其熟练地咬住她的嘴唇,舌头顺着唇缝滑入她的齿间,啜吸她的舌尖。他细密舔吻的动作,带起的痒意和不可遏止的战栗,一路过电般酥酥麻麻传至她的尾椎骨。
宋云今回想刚才在余光里一晃而过的画面,还没来得及辨认,就被他捧住脸重新吻住。
她凭着仅存的理智,去咬他的舌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开,红着眼尾,推他肩膀,略显气愤地气喘吁吁道:“你当然没事了!那砸的好像是我的车!”
宋云今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艰难坐回到副驾驶位上,直至此刻,她才意识回笼地感到有些赧然,为刚刚自己的情难自控和莽撞奔放。
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扣已经不知不觉被他解开四颗,淡蓝色的胸衣在敞开的衣襟遮挡下半隐半现。她一边系扣子,一边转嫁责任地怒冲冲瞪了旁边一脸纯情无辜,面红耳赤的迟渡一眼。
这家伙真是……
年纪不大,心眼甚多。
每次脸比谁都红,亲起来比谁都凶。
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害羞还是不要脸。
不过他的情况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短发乱糟糟的,黑色连帽卫衣的领口被拉扯得有些走形,耳朵、脸颊和嘴唇都红得不像话,神情却相反地天真得一无所知。
戛然而止的汹涌情潮下,他狼狈地弓着身子,不自然地并着腿,微微侧转过身去。
宋云今很努力地不让自己的视线从他羞红的脸往下滑,滑到他衣服下摆半遮的位置。
理智回归后,两个人都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