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沈严舟果断,“从未如此认真。”
“梅兰,我和公司已经解约,你我以后在外面见了,也不用打招呼。”
“我给你面子不戳穿你那些事,算回报你初识的提携。”
梅兰没说话,瞪眼瞅一眼李舶青:“陈放玩腻了的你上赶着收,我以为你出息了,翅膀硬了至少找点上得了台面的——”
“嘴巴放干净点。”沈严舟没了耐心,瞳孔换上一副冷厉,叫人瞧着不寒而栗,“否则我要收回我对你的仁至义尽了。”
他冷脸,用一种从没见过的表情,浓烈的轻蔑。
这目光狠狠刺痛梅兰。
李舶青开口,像是缓和气氛,字里行间又带着对梅兰刚才指点她的报复:“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是因为相爱才结合的关系。所谓上得了台面,兰姐固然是有自己的定义。那么我们夫妻祝你早日觅得良人。”
说完,她自己抿了口那热茶,幽幽看一眼沈严舟,刻意说话:“老公,送客。”
梅兰走后,李舶青马上去冰箱找瓶装的冰水。沈严舟看出她是刚才装过了头,凑上前,伸手越过她肩,阖上冰箱,从身后轻抬她下巴,侧着身,低头吻她。
描绘她舌尖的形状,替她纾解烫处的麻木。
“这么烫,非要战术性喝它干嘛?”松开她,沈严舟一脸轻笑。
她不再发烫,温度蔓延,转移到另一处。李舶青感觉到后腰顶上来的温度,弯腰从他胳膊下钻出去,回答他:“是一种宣示主权。”
沈严舟似笑非笑打量她,半步跟过去,又轻易将人绕进自己臂弯里:“我似乎才意识到,你不过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儿。”
她太成熟,心思也重,待人接物都是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她相处,如果不是起初就很胡来,想必也不会有机会见识到她的小气、固执、咄咄逼人,亦或是坚韧、果敢,和她从不隐藏的野心。
“你才发现?”李舶青白了他一眼,“你是老牛吃嫩草,偷着乐吧。”
“我才大你三岁。”男人笑她。
李舶青恍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你今年岂不是要25岁?”
“怎么了?”沈严舟被她眼里的震惊诡异到。
“三丽说男人过了25,那方面就不太好了……”李舶青慢慢挪走,离得他远一点逗他,“怪不得急着和我领证,再晚就留不住我了。”
沈严舟哭笑不得:“你每天跟那个胡三丽聊什么?”
“什么都聊啊。”李舶青说,“不过也有例外,三丽的男朋友比她大十几岁!据说特别厉害——”
沈严舟神色一冷,眼里掺着点问罪,眯起来看她:“你们连这个都聊?”
李舶青一愣,意识到说漏嘴,“她是有聊过,但我,没有聊你。”
沈严舟敏锐:“没有聊我?那就是聊姓陈的。”
她沉默了。
沈严舟付之一笑,上前蹲身,揽住她后腰,轻松将她整个人滞空。早饭不吃了,又要折腾人。
“你干嘛?”
“说说,怎么聊的,姓陈的怎么样?他可就早过25了。”
李舶青盯着男人的眼睛,明明知道这个人有一万种方式折腾她,却还是倔强去挑衅:“他也是个例外。”
“行。”沈严舟笑一声,“你今天别想下地。”
“你敢——”李舶青怕他像之前那样,一次一次要她徘徊不上,薄栗啃噬。
“你看我敢不敢。”他拐个弯,把人推进衣帽间里,整整齐齐两面墙的奢侈衣。最里侧是琳琅满目的饰品柜。
他把人背过身去,抵在墙面,呼吸挤在他散着冷冽泉水香的衣上。
腾出手去扯过一条皮带,慢悠悠给她手腕箍住。李舶青挣脱,逃了一只手出来,回身给他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男人下颌上。
沈严舟身形一顿,眼神像在问“你真打?”
“我饿了,要吃早饭。”没想到真在他脸上留下半个掌印,李舶青还是迟钝了一秒,有些抱歉。但已经到这地步,她也不是低头服软的性子,硬着头皮说话。
转眼间,沈严舟已经把她衣服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