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润的指甲不小心刮过, 他浑身剧烈颤抖,反应越加强烈, 她起身趴在紧实的腰腹间,趁他失神动作麻利的剥开。
瞬间,丑陋狰狞到恐怖的事物弹出, 闯进她的眼中,距离太近差点打到她的脸,姜映月手指一松,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这么漂亮的身体,居然会长这么丑的东西,她顿时嫌弃的抽回手,不肯再碰。
而隐忍到极致的男人怎么会轻易放过。
姜映月被拉了回去,她口中慌不择言,实在不想再碰,她低低呜咽道:“殿下,太丑了我我我不要碰。”
萧容的手一顿,又一把将她翻过身,背对着将她拉进了怀中。
姜映月刚松口气,就被滚烫的触感烫的小声尖叫出声。
身后之人重重喘息,那潮、湿、的地方让他额间青筋直跳,他从来不知此事竟是这样好的滋味。
想到那样丑陋的东西此刻亲密无间的触碰着她,她挣扎的向床榻内滚去,却被身后之人拉着腰身,臀上重重挨了一掌。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内室中,姜映月痛的小声吸气,双腿下意识收缩。
却又挨了一掌,耳中传来暧昧的低喃声:“月娘,放松些。”
她哆哆嗦嗦的小声咬着指尖流着泪,这个坏东西,又打她。
她被迫承受着施加给她的一切。
突然她心中一紧,那丑东西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戾往某处用力,姜映月再也压抑不住惊恐,又哭又喘道:“不行,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哭的实在是可怜,眼角不断落着泪,在姜映月快要绝望之际,才听到那声好。
她顿时不再抵抗,任由身后那人将她拉入深渊。
许久后,床榻上弥漫出一股难言的味道,姜映月浑身酸痛,腿间更是痛的厉害,眼睛困顿的睁不开。
可身上的黏腻让她无法安心睡下,萧容起身将她抱起,低声道:“睡吧,孤帮你。”
姜映月一个激灵,顿时不困了,他怎么帮她?想到他那可怕的精力,姜映月直起腰,小声嘟囔道:“殿下,我自己来,你快些回去吧,不能让我阿爹阿娘发现。”
她才不要萧容帮她,他现在不止是坏东西,还是个禽兽,一点都不知羞耻,竟然还想偷偷看她身子。
看到姜映月戒备的眼神,萧容心中也不似之前那样焦灼,他现在心情甚好。
萧容懒洋洋抬手,帮她系上掉落的肩带,顺着她身上的斑斑红痕,他靠近她又亲了亲她半垂下的眼睛,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中。
姜映月以为他又要闹她,伸手推拒着,却听头顶萧容叮嘱道:“月娘,离裴云初远点。”
姜映月一怔,联想起今晚萧容的古怪,所以殿下这是不高兴裴表哥最后说的话吧?
她抬头盯着萧容问道:“你不喜欢裴表哥嘛?”
萧容轻叱出声,“月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世间除了你,孤还会喜欢谁?”
姜映月“哦”了声,“可裴表哥是我表哥。”她的声音在萧容的目光中越来越低。
见说不过他,姜映月索性不理,她将头埋在他胸前,把玩着萧容漂亮的手指,一时感觉十分安定。
“还有一事,乔雁雪的事,有线索了。”
“她在哪里?”姜映月也不玩了,她全身紧绷着,心中七上八下的。
“在宫中。”
“宫里?”姜映月神色恍惚,怎么会在宫里呢?雪儿姐姐失踪的地方,少说离此处也有上千里的路程。
信中所说,雪儿姐姐失踪了五天,而这信拿到手中,最快也要十天。
十五天,一个人能这么快赶回京城吗?
她翕动了下嘴唇,苦着脸问道:“确定吗?”
萧容点头,也是巧了,他进宫一趟,就从原公公那里听说宫里新进了个女子。
他当时就觉得蹊跷,按理来说,这宫里进了人,不会特意和他说,果然,他派了人去查,才发现这中间有些古怪。
荣昌帝把人关在了宫里,连伺候那女子的宫人都没见过那女子的面容。
再查下去,才知道这人竟是失踪的乔雁雪。
这可有意思多了,乔家整府都出了事,而流放途中,乔家大小姐居然失踪了,还出现在了后宫中。
“你想如何?”他将脑袋放在姜映月的肩膀处,与她紧紧贴在一处。
姜映月从前不知,萧容居然这么黏人,她没有反抗,试探性说道:“能将她带出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