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双手仍不断移动,带着些好奇与试探, 抓上了他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姜映月身子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喘息, 她眼眸睁大,不可置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让人羞耻的声音。
随即她死死咬着唇。
可那修长的手指却不肯放过她, 陌生的感觉一波波传入身体,姜映月承受不住过于刺激的感觉,眼眸渐渐变得湿润。
她剧烈喘着气, 在他怀中不住摇着头,希望能唤醒男人的神志。
可落在她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猛地将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一只大手轻而易举握住她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随即便吻了下去。
她眼眸略显失神的看向头顶陌生的床帐,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突然她双腿蹬直,紧紧蜷缩起脚趾,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着手指哭了出来。
萧容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他什么也没说,将她搂进了怀中,慢慢帮她缓气。
过了许久,她眼睛红红的躺在床榻上,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缓,身后之人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姜映月挪动了下臀部,想要离他远一些,却随即被熟睡中的人又拉进了怀中。
姜映月心情很复杂,她不喜欢殿下经常强制性的动作,她明明已经表现出了拒绝,可是他从来不听她的意见。
还有这次,她觉得这是不对的,可是殿下很强硬,一点都不听她的意见。
她吸了吸鼻子,算了,等殿下帮她找到了雪儿姐姐,她就立即跑路。
姜映月在气愤中渐渐睡了过去。
翌日,太和殿内,荣昌帝静静看着台下站着的萧容,目光十分阴沉。
原公公毕恭毕敬站在他身后,目不斜视,仿佛并未察觉到大殿内过于沉重的气氛。
萧容面色淡淡解释道:“父皇,昨日之事,是儿臣的错,儿臣着急回姜府拿丢下的东西,这才没及时赶回皇宫。”
荣昌帝听到他主动提及昨日之事,额间青筋直跳,他重重喘了口气,似笑非笑问道:“不知太子丢的是何物?”
萧容道:“是母妃留给儿臣的玉佩。”
原公公原本弯起的唇角,不自觉抽动了下,他的身子剧烈颤抖,小心翼翼看向站在台下的萧容。
果不其然,‘砰’的一声脆响,玉杯碎裂在地上,荣昌帝的手指用力拍在了龙椅上,他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萧容道:“你母妃的玉佩?”
“是。”萧容似乎并未被这压抑的气氛给吓到,他仍冷淡的回了荣昌帝的话。
荣昌帝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疾步走近萧容,颤抖着声音问道:“可有找回?”
萧容从怀中拿出一枚普通的玉佩,这枚玉佩很不起眼,用的料子也很一般,**昌帝却动作迅速的一把抢过,似乎担心一个眨眼,这玉佩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拿在手中细细打量,在看见侧面刻着的‘云’字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流下泪来。
萧容眼中划过一抹讥讽,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他静静站在荣昌帝身侧,看着荣昌帝的表情,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厌倦,太无聊了,他自打认识月娘后,越来越觉得在宫中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很无聊。
大臣眼中虚伪与讨好的笑,荣昌帝眼中的戒备与忌惮,宫中妃子之间的争斗,原本让他觉得有趣的东西,现在在他看来,都不如他的月娘有意思。
想到今早起床时,姜映月躺在他怀中无比乖巧的模样,萧容心下觉得让人厌烦的皇宫也没那么糟糕了,毕竟日后他和月娘会一起住在这皇宫里。
原公公伸手递了个帕子,轻声安慰道:“陛下,您莫要伤心了,皇后娘娘在天有灵,也不忍心看见陛下这般伤心。”
荣昌帝伸手接过了帕子,他轻叹了口气,转而随口问道:“怡贵人小产一事,你可之情?”
萧容面色微怔,回道:“父皇,儿臣不知。”
荣昌帝看着萧容,萧容目光坦荡,终于,荣昌帝摆了摆手道:“你既然不知,那便算了,你回去吧。”
萧容点点头,毕恭毕敬的起身离开。
他脚步渐渐加快,想到姜映月应该还在熟睡中,他心情不由得很是愉快。
路上,路过一处糕点铺子时,他突的想起,之前剪映月似乎在此处买过糕点。
他驾马立在铺子前,半响也没走动,盯着那摆放整齐的糕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