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月眼尾低垂,十分低落,瞧着楚楚可怜,沈念被姜映月这表情勾的忍不住又抱着姜映月吸来吸去,一股着迷的表情。
姜映月被她头发勾的浑身发痒,她笑着推拒道:“你又来。”
沈念眼睛咕噜一转,坐直了身子,道:“过几日,陛下要携带宫妃和一些大臣去避暑,今年你可要跟去?”
姜映月听后,十分心动,陛下每年都要去避暑,阿爹自然也会跟去,只是从不带上她,想到这,姜映月又有些失落,蔫蔫道:“阿爹今年估计也不会带我去的。”
沈念有些遗憾,“你去求求你爹爹,可好玩了,有许多世家小姐与公子都会一同前去。”
说着,沈念突然凑近姜映月,小声道:“听说今年那位太子殿下也会一同前去,我还没见过太子殿下长什么样子,听闻啊,十分俊朗,仿若天君下凡呢。”
她眼神流露出几分期待。
她两人能玩到一处不是没有原因的,两人都“臭味相投”,十分爱美,只是姜映月比她要严重的多。
姜映月眼神闪烁,沈念后半句说的十分对,那位太子确实十分俊朗,简直是按照他心尖上的模样长的,想到这,姜映月又忍不住哀叹出声,这么美这么俊朗的人,她却只能看看,连靠近都不能,多让人心碎啊。
姜映月忍不住捂脸,想要痛哭出声,沈念回头看到姜映月这表情,突然道:“莫非,你见过太子?”
姜映月身子一僵,之前与太子一事她不知要不要告诉沈念,她眼神躲闪,东看西看,始终不敢看向沈念。
沈念盯着姜映月,她的神色自然逃不过沈念,沈念猛的站起,叉腰道:“好啊你,何时见的太子,竟也不告知于我!你太让我伤心了。”
沈念脸上浮现出一抹受伤,转身欲走,姜映月见状,顾不得其他,连忙站起身,拉住了沈念的手,小声讨饶道;“我哪敢故意隐瞒你,只是是前几日发生的事,这才没来得及告诉你。”
姜映月知晓沈念的脾气,沈念自小最在意她的事情,且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要清楚,姜映月若是不依,沈念就要闹好大一通脾气。
沈念听闻,脸色
稍缓,只是脸上仍有些难看。
姜映月不再敢有隐瞒,连忙与她细细讲来。
只是隐去了她抱着萧容的腿喊阿爹一事,此事太过丢脸,她哪好意思讲给沈念听。
沈念听完,气消了大半,脸上却没有方才进门那般愉快,姜映月小心打量着沈念,生怕她仍不开心,她坐直身子,靠在了沈念身上,娇声道:“我的好念念,你莫要生气了,我发誓,日后定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
沈念看她半响,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她是否在哄骗人,最后才听沈念道:“那你答应我,今年与我一同去避暑。”
等送走了沈念,姜映月换了身衣裳,磨磨蹭蹭始终不敢去前厅找姜彦。
她已经在前厅外徘徊许久。
终于,姜映月心一横,绕过绣着山水鸟兽花纹的屏风,径直走近前厅。
还不待姜映月开口,便见前厅坐着两人,一人自然是姜彦,另一人,却是那位太子殿下。
第7章 试探
两人正在商谈着什么,听到动静,皆转头看来。
姜彦见来人是姜映月,原本严肃的脸色更加低沉几分,他低声呵斥道:“懂不懂规矩,怎可随意闯入,外面的侍卫都去哪了?”
姜映月一时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她脸颊带着些软肉,五官还未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已有了少女般的轻盈与曼妙。
一身嫩绿色的衣裙,如同春日里新出的新芽,嫩的可以掐得出水来,加上那时刻含水盈润的眼眸,更显无辜清纯。
她呆愣的看着坐在主位,身穿一身黑衣,头戴玉冠,五官精致俊朗的太子。
太子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眼尾上调,黑褐色的眼眸向她看来,说不尽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模样。
那眼神带了几分笑意,继而转头对着姜彦劝道:“三小姐想必是不知晓姜大人有事要谈,这才无意间闯入,大人何必责怪她。”
他言语间有几分解围的意思,果不其然,姜映月眼眸中立即映出几分谢意,她如同在野外寻找到庇护的幼鸟般,几步挪到了太子身后,圆润又有几分可怜的目光投向了萧容。
萧容眼眸闪烁,对上她的视线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