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密码,她点开后却发现上面只有楚砚青的联系方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她捏着手机茫然无措,巨大的恐慌蔓延开来。
jessica看了眼她的脸色,“罗总说您在这里完成学业,入学手续等都已经办好,所有的证件都在包里。”
“还有,罗总还说让您安心在这读书,其余的不用您操心,特别是国内的事情,让您忘干净。”
闻言,楚忘殊抬眼看了她一眼。jessica避开她的目光。
“我的护照给我。”楚忘殊做着最后的挣扎。
jessica:“罗总让我带回去交给她。”
她说完觑了眼楚忘殊的表情,担心她无理取闹,她还得想办法安抚。
谁知眼前的人却沉默着一言不发,脸色像湖水一样幽静,几缕被风吹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亦或只有一秒钟,她只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说完,楚忘殊就拿过钥匙和包,推着行李箱往里走。
jessica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叹了口气,折身回了车上,赶往机场。
进了门的楚忘殊,靠在玄关门口,望着屋内陌生的陈设深吸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拨通里面唯一一个电话。
“喂?”
“哥,是我。”
那头的人顿了一瞬,呼吸声渐远,似乎在看屏幕确定来电号码。
“你换号码了?”楚砚青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是国外的号码,你出国去玩了?你不是都快开学了吗?还出去玩?”
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楚忘殊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看来罗女士让她出国这件事,楚砚青也不知道。楚忘殊没回答,先问他,“你最近生病了吗?”
楚砚青溢出一声笑,“还知道关心你哥啊,看来没白养。”调侃完,他正经了点,“没什么大事,就是急性阑尾炎,割了个阑尾,今天刚出院。”
“哦,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楚忘殊从他口中得到实情,松了口气。
楚砚青挑了挑眉,对她的反应很不满,“你就‘哦’一声,你哥我差点九死一生,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那要不要我飞过来在你病床前痛哭流涕啊?”楚忘殊语气尽量轻松。
楚砚青:“……倒也不必如此,我只是上个手术台,你这样显得我快死了。”
楚忘殊:“对了,你这号码好像也不是之前那个,怎么回事?之前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不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接着是一阵人声,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楚砚青应付完人,才重新拿起电话,“你刚才说什么?”
“之前电话打不通。”
“哦,那个啊,我之前出差,本来想去当地给你买点特产,结果手机被抢了,后面无缝衔接阑尾炎就住院了,还没来得及补办。”
楚忘殊:“……”
没想到是这么个离谱的理由,无语又心酸好笑。
楚砚青想起来也觉得有点丢人,他咳嗽两声,岔开话题,“我还以为你最近只和你那个小男友黏在一起,没空给我打电话,我就没第一时间告诉你,没想到你还有点良心嘛。”
楚忘殊默了一瞬,没说话。
楚忘殊想起现下自己的处境,扶额头疼了会儿。知道楚砚青那没事,例行关心了下便挂了电话。
她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她该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祝屿白那怎么办?
她手机jessica根本就没给她带上飞机,她没特意记过他任何的联系方式。
按照罗女士的态度,还留在国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去找祝屿白?如果找了他?她会和他说什么?他又会怎么想?
她口中的两人,正在另一个时区中,面对面坐着。
咖啡店里,罗女士上下打量对面的年轻人。皮囊确实是一副好皮囊,可惜皮相是最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