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口中的弟弟, 今天来找你了吗?”宋词收好伞,揽上楚忘殊的肩,一脸意味深长看着她道。
楚忘殊点了点头,上车前粟裕给他打了电话, “我知道,给我送水果是吧?”
“yes!”宋词打了个响指, “我刚好在楼下遇到,我看到他手里有你之前买的那套限量版周边, 就是你最近经常在宿舍翻出来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的, 我就上前去问了下,结果果然是来找你的。”
楚忘殊听着,懵了一下, 有点想不起来自己那套周边怎么会在粟裕那?
最近和他的交集,也只有上次在江医大“翻车”那次?
那段人仰马翻的记忆浮现,她总算知道周边为什么会在他那了。
当天她出门的时候,忘了把之前放进去的周边拿出来,后面骑车翻下去,书包拉链被杂草勾住,不消息拉开,应该就是那会掉出来的,只是那时候关注她脚伤,没注意到。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楚忘殊将一切理清楚,淡淡问了句。
凭借她对宋词的了解,这人绝不是简单地表述一下自己活雷锋做好事的丰功伟绩。
下一秒,宋词嘿嘿一笑,“那个弟弟,我说了帮他把水果带给你,他没能见到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受伤。”
楚忘殊:“……”
这人还真是,看什么都是cp眼。
她无语地瞥了一眼她,无奈解释,“粟裕比我小一岁,我就把他看作是一个小弟弟而已,他对我也只是单纯的感激之情,把我当作一个姐姐罢了。”
说着,她顿了顿,正色道:“所以你收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补好吗!”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怎么想……”宋词不服
气地小声嘟囔,偷偷瞟向楚忘殊,眼见她的眼刀又飞过来了,连忙扯开笑,“好好好,我知道了,快走吧,今晚程以凌点了小龙虾外卖,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楚忘殊知道宋词也就嘴上叭叭不停,但也就过个嘴瘾,她也没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
记忆的深刻性,远远没有今晚的小龙虾深刻。
后面的几天,楚忘殊略有点空闲时间都用在准备楚砚青的生日礼物上了。
得益于上次去粟裕学校的公交车上,前面那排小朋友给她的灵感。
再加上祝屿白说的,亲手做的更有意义,她绝对捏些楚砚青的“小人”。
捏些他上不同兴趣班的样子,希望能让那时候孤孤单单的小楚砚青,不再那么孤独。
她动手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失败了好多次,才终于有了点眉目,至少能从小人身上,看见一丝楚砚青的影子。
万事开头难,度过失败那段时间,接下来就顺利了许多,最后终于赶在楚砚青生日前做完。
生日当天,楚忘殊还特地做了个卖相还行的蛋糕。
虽然楚砚青不回来,最多也就看看,但她觉得该有的还得有。
她卡着楚砚青那个时区的凌晨一点——他出生的时间点,打去视频。
此刻她这里,外面正太阳高照,是个很好的晴天。
视频很快被接起,楚砚青整张脸占据屏幕。
楚忘殊清清嗓子,“猜猜我打电话来干嘛?”
楚砚青轻笑了下,佯装思考,眼皮低垂着,“没钱了?”
楚忘殊听着瞬间炸毛了,“……当然不是,楚砚青,你明明知道我打给你是干嘛,还故意猜我没钱了,我就那么经常问你要钱吗?”
接通视频前,她都想着不和他计较,今天他生日,给他点面子。
可此刻没忍住,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以至于一句话就能把她惹毛。
视频那头的楚砚青,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看她炸毛的样子,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
楚忘殊见他得意的嘴脸,忍住和他唱反调的本能,深呼吸一口气,重新整理情绪,还特意扯了个友善的笑,“生日快乐!”
楚砚青正经了几分,“嗯,难为你还记得打电话来嘲笑我又老了一岁。”
“哈哈哈哈,也是,恭喜你又老一岁!”楚忘殊顺着他的自嘲又朝他心口上扎一刀。
她可没率先说出来,只是在他后面补了刀而已……
还好还好,行为不算恶劣。
楚砚青见她那么幸灾乐祸,笑得更狡诈了,“楚忘殊,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比我小三岁。”
楚忘殊一噎,直觉这人没憋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砚青的刻薄话就飘过来,“我老一岁,你还不是一样。”
“……不管怎么算,我都比你年轻!”她梗着脖子,捍卫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嗯嗯嗯,你说得对,你哥哥永远是你哥哥,所以,叫声哥哥。”楚砚青那边的光源亮了些,不再像之前昏暗。
知道楚忘殊总喜欢直呼他大名,不喜欢喊他哥哥,顺着她的话说,又在不知不觉间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