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及川浅叹了口气道:“你不能这样,我也是你的一部分。”
我们应该共同承受这份自己的痛苦。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及川浅也是明白的,即便如此也依然没有准备让小及川浅出现。
眼看这一招也没有用,小及川浅突然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还是失败了。
就在两人思绪飘远的时候,及川浅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及川由美子正端着水果进来,及川浅下意识想要起身,不过刚有这个动作,及川浅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及川浅看着面前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知道他们两个人性格的黑尾开口道:“排球部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及川浅听到这句话有些眼眶发酸,研磨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排球部的一员,即使没有你音驹也不会轻易输掉比赛。”
“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们都等你回来。”
研磨的情绪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极为内敛的,很少有这么吐露情绪的时候。
看到现在的他,及川浅和黑尾都不约而同地露出震惊地表情,而研磨虽然社恐,但是经历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两个人面前,完全没有隐藏地必要。
见研磨神色自然,两人反而有一种做贼心虚地感觉,立马匆匆别开视线。
及川浅唇角不自觉勾起,声音不大,却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够听见,“我会尽快回来,我想要和大家一起参加比赛,站在全国的领奖台。”
虽然话是说给排球部的大家的,但是及川浅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研磨,就连他本人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黑尾眯着眼睛,短短地几秒钟,他的视线已经在两个人的身上有了几个来回,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只是看着两人大大方方的样子,黑尾还是将心中的想法掩埋了下去。
先看看吧,或许是我想多了。
研磨和及川两个人年龄相仿,还又都还是一年级一起加入排球部的,在打游戏上相谈甚欢,种种原因重合在一起之后,及川浅成为了黑尾认识研磨以来 ,研磨第一个主动接触的人。
“排球部的大家都很担心你,我和研磨就住在你家旁边,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们。”
及川浅还不知道黑屋和研磨两人就是自己搬家后的新邻居,及川由美子女士也并没有告诉他。
看到及川浅的反应,黑尾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研磨看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虽然就算看懂了,大概也是不会管的,他相信小黑和及川浅两个人不会发生什么多余的事情。
及川浅自从得知这两个人就住在自己家附近后,就完全放弃了抵抗,再敢玩消失,及川浅相信不超过一天,自己就会被他们找上门审问。
为此只能作罢,但是有了两人放学后的陪伴,及川浅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是充分了很多,至少留给他想东想西的时间就已经少了很多。
而黑尾和研磨结束训练后急匆匆的模样,也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山本猛虎和夜久两个人的提议下,排球部的其他人也选择了加快动作。
“快点。”
“山本,你声音小一点……”
海信行落在后面,看到在前面和后辈一起胡闹的夜久卫辅有些头疼。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走在前面的两人,总觉得有人要遭殃,音驹排球部所有人的心眼子加起来估计都没有前面的那两个人多。
看着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其他人,海信行还是没有拆穿,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想要看热闹的。
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的几个人,研磨和黑尾两人默契给了彼此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只是一个不注意,山本猛虎几人就发现本来被他们跟踪的当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夜久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你是在找我吗?”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却带着几分故作的恐怖腔调,饶是夜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被下了一大跳。
“啊!”
再看另一边,研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突然出现还是让其他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在看清面前的两人后,众人的神经刚放松却又陡然紧绷,夜久一边后退一边朝着面前的黑屋道:“好……巧……啊……”
“巧吗?”黑尾故作疑惑,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巧,你们不就是在找我们吗?”
看着致力于捉弄部员的队长,海信行只觉得一阵心累,总觉得大家看起来似乎都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众人一阵嬉闹过后,也才不过几分钟,夜久卫辅可没有忘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及川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针织毛衣,温度的变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身体上的变化。
这个学期已经快接近尾声,新年马上就要来了,那时候的他还能站在赛场上吗?
他想不通,也不敢去想,他和另一个自己的交集越来越少,最后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小学生的他从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出现过,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一场空,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