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音驹没有强力的攻手,现在有了及川浅,音驹便不用再执着于消磨意志来取得胜利,在面对强校时也有了能够与之抗衡的主攻手。
及川浅的到来,虽然打破了音驹原来的计划,但每一个人重新放在不同的位置,所能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将是原来的几倍。
猫又教练将所有部员集合在一起,道:“这周日我给你们约了一场和白鸟泽的练习赛,就让我看下你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吧。”
占据在正选位的几个三年级在昨天的比赛过后就已经落荒而逃了,音驹现在的背号都还没有定下来。
此刻,听了猫又教练的话,都像打了鸡血般兴奋,任谁都想要在这次练习赛上好好表现,最后成为正选。
和白鸟泽的练习赛在星期天,又要去宫城,及川浅想起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于是请了假准备提前回去,到时候和队友们一起去白鸟泽汇合就好了。
坐在电车上,他不断在脑海里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最后发现他小学的记忆似乎有些苍白,那个时间点也是他刚从宫城到国外不久。
如果说最了解他的人,那无疑就是他的妈妈了,或许妈妈和外婆他们知道什么。
在球场上倒下的事情,让及川浅感到有些恐慌,也让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在两辈子都没有意识到原来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妈妈,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及川浅到家的时候,及川彻还在青叶城西进行训练,不过好在妈妈是在家的。
看到小儿子突然回来,及川妈妈本来是非常高兴的,但当两人坐下后,及川浅的话却让她脸色大变,这更加让及川浅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及川妈妈神色痛苦,似乎不愿意再回想起那段时光,但却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及川浅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是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请您告诉我吧。”
他神色认真,虽然知道真相会给母亲带来痛苦,但他不想不清不白地活着,他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才能更好地向前。
及川妈妈叹了口气,道:“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国外学习了排球,然后在六年级的暑假因为车祸导致了失忆。”
及川浅浑身一怔,车祸失忆?
虽然有点狗血,但目前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他想要根据母亲给出的信息回忆起自己曾经忘记的那段时光。
只是,最后一片空白,他是为什么会学排球的,以及最后失忆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问道:“失忆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
温婉的及川妈妈回忆起小时候的及川浅时,脸上流露着温柔的神色,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轻快道:“那时候的你可比现在活泼,还是个爱撒娇的孩子。”
失忆后,就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及川浅想象不到曾经的自己,只是透过母亲的需要,勾勒出了一个稚嫩的模样,两人不一样大小的他站在时光隧道中遥遥相望。
突然,两人同时听到了“咚”的一声,及川浅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朝着门口跑去。
“哥哥!”
果不其然,及川彻刚结束部活回家,而刚才的声音正是他手中排球落地的声音。
“车祸?”他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及川彻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在和国外的弟弟打电话的时候,从没有听说过他在学排球,就连他曾遭遇过车祸,也不知道。
没想到会被撞破,及川妈妈一时语塞,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
夜晚,及川彻的房间一片漆黑,及川浅推开了门,看到坐在窗边的哥哥,有些无奈。
“哥哥,已经过去的事情并不重要。”
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而母亲却独自吞下了那份痛苦。
“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还能站在排球场上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注意到及川彻眼眶的微红,及川浅就知道这家伙应该自己偷偷哭过了,他坐在床边,迎着月光看着陷入自责情绪的及川彻。
听见他闷闷道:“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你确实很奇怪,从小懒洋洋爱撒娇的你,脸上的笑容越来学少了,和我打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如果我当时能够早点发现的话,会不会……”
“哥哥,你说的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时候的我,都没有想过要怪你,打排球也只是我自己的选择。”
有时候,及川浅觉得他哥倔起来也挺恐怖的,被牛岛前辈力压六年都未曾放弃,总是太过较真了,这一点在竞技体育中虽然难得,但生活中也着实让人有点难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