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怂。
反正她体力好,只要坚持住,总能让陆雪阑服软求饶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陆雪阑的唇。
那个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在宣战。
陆雪阑没有反抗,甚至回应得很配合。
她的手攀上陶夭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吻得更用力了,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一路向下。
可她才刚吻到锁骨,陆雪阑就开始了。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陶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这才刚开始,怎么就
她继续吻,陆雪阑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她才刚碰到腰侧,陆雪阑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啊好舒服
嗯好喜欢就是这样
啊好棒夭夭
陶夭被她叫得脑子都迷糊了。
这人怎么这么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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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陆雪阑。
陆雪阑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里,看上去完全不像装的。
可陶夭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停下来,俯下身,凑近陆雪阑耳边。
你是不是装的?她压低声音问。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眼底一片迷蒙。
什么?
你叫得也太太陶夭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太假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假吗?她问,那我大声点。
陶夭:
这不是小声不小声的问题啊!
她还想说什么,陆雪阑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低。
□*□
陶夭咬了咬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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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祖宗!她红着脸求饶,我叫你祖宗!求你别叫了行不行?
陆雪阑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眼底满是笑意。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羞又恼,可手还捂着她的嘴,不敢松开。
你别叫了我就松开。
陆雪阑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陶夭这才松开手,警惕地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陶夭,眼底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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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陆雪阑果然没再叫那么大声,只是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每一声都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挠得陶夭心痒难耐。
果然,她还是喜欢保守一点的,太浪了反而少了些韵味。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雪阑终于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床上。
陶夭也累得够呛,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缓过来。
陶夭翻了个身,躺在陆雪阑旁边,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陆雪阑侧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累吗?她问。
陶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陆雪阑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