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这才满意,继续吃。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开口了。
对了,你们俩现在这关系,算是怎么回事?不能老这么不清不楚的啊。还有她家里人什么态度?上次说她有个姐姐?她爸妈呢?
陶夭放下筷子,老实交代:她爸妈走得早,就一个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
陶母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父母都不在了?
陶夭点点头。
陶母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挑剔变成了心疼: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陶父也叹了口气:是啊,一个人撑到现在,不容易。
陶母看着陶夭,语气认真起来:夭夭,那你更得对人家好了。人家没爹没妈的,多可怜啊。你要是敢对不起人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陶夭心里那个苦啊。
她哪敢对不起陆雪阑?陆雪阑不把她绑起来就不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对她好,好得不得了。她赶紧表态。
陶母这才满意,又问:对了,她怀孕多久了?什么时候做第一次产检?
陶夭差点被粥呛着。
哪来的产检?孩子还没影呢。
那个还早呢,不急不急。她赶紧说。
陶母皱着眉:产检这种事能不急吗?你得提前约好医生,到时候别手忙脚乱的。
陶夭头都大了,只能含糊地说:行行行,我回头问问她。
陶母还想说什么,陶夭赶紧转移话题:妈,你们不是说要出去旅游吗?什么时候走?我帮你们订票。
陶母摆摆手:还旅游呢,我现在哪有心情旅游?你这边的事还没定下来,我跟你爸能走得安心吗?
陶夭心里咯噔一下:那你们不走了?
陶母想了想:也不是不走,就是得等你这边稳定了再说。要不咱们先跟人家家里人见个面?跟她姐姐一起吃个饭?
陶夭头皮发麻:吃饭?
对啊。陶母理所当然地说,你们俩都这样了,两家人总得见个面吧?
陶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说人家姐姐还不知道怀孕的事吧?
那个她姐最近在国外呢,还没回来。她硬着头皮编。
陶母愣了一下:在国外?
对对对,出差,得出好几个月呢。陶夭越说越顺,等她回来再说 ,不急不急。
陶母皱着眉,明显不太满意。
但也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问问她姐什么时候回来,咱们提前安排。
陶夭点头:行行行,我回头问她。
她随便扒拉了几口粥,站起来:爸,妈,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了啊!
陶母在后面喊:晚上带人家回来吃饭啊!
陶夭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飞快地跑出了门。
出了单元门,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陆雪阑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夭夭?陆雪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这么早?
陶夭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陆雪阑,你在哪儿?我得跟你见面,有急事!
怎么了?
还怎么了!陶夭急了,你跟我爸妈说怀孕的事,现在好了,我妈要陪你去做产检,还说要跟你姐见面吃饭!我怎么办?
陆雪阑轻笑了一声:就这事?
陶夭瞪大眼睛:什么叫就这事?这还不严重吗?
别急。陆雪阑慢悠悠地说,晚上一起吃饭,到时候再说。
晚上?陶夭更急了,我现在就想说!你到底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在公司,一会儿有会。陆雪阑说,你先去上班,晚上我去接你。
陶夭还想说什么,陆雪阑已经挂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楼道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也没办法,只能先去上班。
到了公司,陶夭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改剧本。
可那些字在眼前飘来飘去,根本看不进去。
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产检、吃饭、孩子、四胞胎
她盯着屏幕发了十分钟呆,一个字都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