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陶夭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又快了一拍。
陆雪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趴好。陶夭赶紧说。
陆雪阑依言趴下,侧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
陶夭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她身边,开始按摩。
她先是轻轻按压肩膀,然后慢慢向下,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点一点揉按。
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陆雪阑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嗯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
陶夭听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雪阑,对方闭着眼,表情放松,好像真的只是在享受按摩。
陶夭继续按,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
陆雪阑的轻哼声越来越明显,嗯很舒服
陶夭的脸开始发烫。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
她赶紧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按摩,这是正经的放松手法,不要多想。
可陆雪阑的轻哼声就像魔咒一样,一声接一声,钻进她耳朵里。
嗯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陶夭的手开始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雪阑,只能专注地继续按。
可越是这样,那些声音越是清晰。
陆雪阑毫不掩饰自己的舒爽,轻哼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暧昧。
陶夭心里疯狂吐槽。
这个老狐狸精,一定是故意的,等着她扛不住,主动投降呢!
不行,要坚持住。
陶夭咬咬牙,继续按,又按了十几分钟。
陆雪阑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她看着陶夭,眉眼含笑,好了,别摸了。
陶夭愣了一下,义正词严,什么摸?那是按摩,正经的运动后放松手法好不好?!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你再摸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坐起来,凑近陶夭,红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暧昧,去把我送来的礼物拿出来,我们开始吧。
她瞪大眼睛,看着陆雪阑,整个人都傻了。
那、那个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用行不行啊?
陆雪阑看着她,微微偏了偏头,在陶夭紧张的眼神中,绝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陶夭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自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就放在柜子里,一看就藏得十分敷衍。
陆雪阑拿起盒子,走回床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打开盒盖,露出里面那些的东西。
琳琅满目,整整齐齐。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陶夭,轻笑:来吧,选一个你喜欢的?
陶夭盯着那些东西,脸色变个不停。
红的,白的,青的,紫的
她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各种小说里的情节,各种自己写过的桥段。
那些画面自动替换成了她和陆雪阑的脸。
她被迫戴着猫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可怜巴巴地跪在床上陆雪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小皮鞭,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陶夭不由打了个寒颤,难地憋出一句:我我能不能都不选?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更多的是期待。
不能。
陶夭彻底绝望了。
呜呜,阴险狡诈的老狐狸精。
白嫖了她的劳动成果,还是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