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车子一路驶向陶夭的小区。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
陶夭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刚打开车门,手就被拉住了。
她转过头,对上陆雪阑那双深邃的眼睛。
夭夭。陆雪阑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舍。
陶夭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遗憾,我舍不得你。
陶夭感动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反驳道:你是遗憾坏事没得逞吧?
陆雪阑被她戳穿,也不恼,反而笑了,显得格外勾人。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被你看穿了。
陶夭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你个老狐狸,也有失算的时候吧?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猝不及防地凑了过去。
距离骤然拉近,近得陶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没关系。陆雪阑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车上也可以的。
陶夭愣住了。
车上?
什么车上?
她看着陆雪阑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车震?!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你早有预谋,难怪不叫司机!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陶夭瞪着她,努力做出宁死不从的样子。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么不道德的事!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继续说:我是个保守的人,真的很保守。这事太刺激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求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保守?
陶夭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保守,真的很保守!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笑容让陶夭心里发毛。
她正要说什么,陆雪阑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陶夭浑身一颤。
放开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软。
陆雪阑没放,她拉着陶夭的手,慢慢靠近自己。
陶夭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抽回手,可手根本不听使唤。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陶夭的手,然后微微偏头,凑近了一些。
红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就一次,好不好?
陶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声音。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样,笑着放平车椅,拉住陶夭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
陶夭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陆雪阑引导着她,慢慢向下,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柔软。
陶夭的脑子轰地炸开,她想缩回手,可陆雪阑按得很紧。
别动。陆雪阑 在她耳边低语,就这样
陶夭的手不受控制地继续,无师自通,甚至很快就忍不住主动起来。
陆雪阑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她没停。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
夭夭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陶夭听着那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