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陆雪阑追问, 语气听上去很是危险。
陶夭被她问得脑子都转不动了,只能胡乱解释:我就是顺口说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一点都不老,真的,你好看死了,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陶夭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继续语无伦次地解释:而且年龄大一点怎么了?我就喜欢年龄大的,成熟稳重,有魅力,不像小年轻,毛手毛脚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越描越黑。
果然,陆雪阑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喜欢年龄大的?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所以还是觉得我老?
陶夭噎住了。
这怎么解释都不对?
她急得都要哭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说:反正我没觉得你老,我就是觉得你好看,你厉害,你什么都是好的!你你别自卑啊!
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陆雪阑好像不太可能自卑?
果然,陆雪阑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一丝危险,还有一丝让陶夭后背发凉的意味。
自卑?她语气古怪地重复了一遍。
陶夭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没说完,陆雪阑忽然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脖子。
用力一拉。
陶夭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撞进她怀里。
水花四溅,温热的水流涌上来,漫过两人的身体。陶夭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你、你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想撑起来。
可陆雪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着她。
我只是提醒你。陆雪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就算你想喜欢年轻的也没用。
陶夭愣住了,什么?
陆雪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现在,你所有的选择都被剥夺了。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只能喜欢我。
陶夭听完,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她还担心陆雪阑会自卑,结果人家是在威胁她呢。
她忍不住抬起头,瞪着陆雪阑,气鼓鼓地说: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
我没生气。陆雪阑说,我只是在提醒你。
陶夭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她趴在陆雪阑身上,瞪着她,小声嘟囔:你还好意思提醒我?你仗着自己经验丰富,诱拐我这种年轻的花朵,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陆雪阑挑了挑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皮肤,陶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还有底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要不陆雪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你听听,我的良心有没有痛?
陶夭的手掌贴着她胸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弹性,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想抽回手,可陆雪阑按得很紧。
别动。陆雪阑说,声音沙哑,好好听听。
陶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可她的手就那么贴着,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
最后,她一咬牙,硬着头皮把耳朵凑了上去。
贴在她胸口,认真听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雪阑,故意哼了一声。
听出来了。她说,一本正经,真是铁石心肠,一点良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