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陶夭站在那儿,看着陆雪阑把手机放到一边,整个人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雪阑转过身,看向她。
那眼神,比刚才温和了不少,但陶夭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那个她小声说,小晚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走近了一步。
陶夭下意识往后退,可后面就是墙,退无可退。
陆雪阑停在她面前,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下次见面。陆雪阑开口,声音低低的,让小晚叫你干妈。
陶夭愣住了。
什、什么?
她是晚辈。陆雪阑若有所指的说,你们以后接触...要有分寸。
开什么玩笑,让喊她陶老师的粉毛少女,叫她干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陶夭就尴尬得头皮发麻。
她敢叫我也不敢答应啊。她小声嘟囔。
陆雪阑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陶夭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怎么?她低声问,不愿意?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陶夭小声反驳,只是太奇怪了。小晚叫我陶老师叫了那么久,突然改口叫干妈,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陆雪阑笑了,那笑声轻轻的,带着一丝促狭。
那就不叫。她说,但你要知道
她顿了顿,凑近陶夭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你是我的。
陶夭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
这几个字,从陆雪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
陶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微微侧头,又想吻她。
可陶夭这次反应过来了,她赶紧往后一缩,躲开了那个吻。
陆雪阑愣了一下,看着她。
陶夭的脸还红着,但眼神清明了不少。
那个她小声,硬着头皮说:咱们还是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第一天正式工作,不能顶着黑眼圈去。
陆雪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颇有些认命的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陶夭松了口气。
陆雪阑松开她,转身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陶夭也爬上去,在她旁边躺下。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陶夭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忍不住偷偷转过头,看了陆雪阑一眼。
陆雪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陶夭赶紧移开视线。
陆雪阑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睡觉吧。陆雪阑说,声音低低的,明天送你上班。
陶夭心脏又开始跳,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她的手,没有抽开。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陶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陆雪阑怀里。陆雪阑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
陶夭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好像也没什么。
她轻轻动了动,陆雪阑就醒了。
早。陆雪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陶夭笑着回应:早啊。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终于起床。
洗漱的时候,陶夭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还好,没有黑眼圈,精神状态也不错。
她刷牙刷到一半,陆雪阑忽然出现在身后。
让一下。陆雪阑说,伸手去拿自己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