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沙哑而诱惑。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
你、你不是说自己是p吗?她问,声音都在发抖。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带着促狭。
她说,你会吗?
我陶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懵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陶夭的脸颊。
怎么?她问,声音低低的,什么都不会,你还想在上面?
上面?下面?
不对,她是压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太、太快了吧。她小声说,声音虚得厉害,我们才交往第二天抱抱亲亲就行了,那个缓缓,让我缓缓
她说着,就想从陆雪阑身上下来。
可陆雪阑没松手。
她一只手扣着陶夭的腰,另一只手还被她按着。
缓什么?陆雪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你不是挺能的吗?刚才扑上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要缓。
陶夭被她说得窘迫不已。
那、那不一样。她小声嘟囔。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狗狗茫然的样子,松开扣着陶夭腰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好。她说,不急,我们慢慢来。
陶夭松了一口气,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的时候,陆雪阑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她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陶夭愣住了。
她想缩回手,可陆雪阑握得很紧。
别动。陆雪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诱惑,感受一下。
陶夭的指尖顺着小腹缓缓下滑,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整个人都懵了。
陆雪阑她小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
嗯?陆雪阑应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
陶夭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被陆雪阑带着,每一次碰触,都能感受到陆雪阑身体的轻颤。
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笨拙地模仿。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仰着头,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喘息。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陶夭盯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忽然很想亲她。
于是她低头,亲了上去。
陆雪阑回应着她,吻得热烈而急切,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就在陶夭以为今晚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两人都愣住了。
陆雪阑皱了皱眉,没理会,继续亲陶夭。
可电话响个不停,一遍又一遍。
陶夭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她。
去接吧。她小声说,万一有急事呢。
陆雪阑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姐。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你回来了?
姐?
陶夭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
陆雪阑的姐,就是苏小晚的亲妈。
那个骂她是捞女的人。
陶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偷偷支起耳朵,认真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隔着听筒,她隐约能听到一个成熟的女声,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雪阑,我听说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