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镜则是直接在车上睡了一整天,顾云矜还贴心的帮她把座椅放倒了下去,让她躺着睡更加舒服。
明镜或许是真的因为体质突然下降,加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各方面都虚弱的缘故,在车上睡了一天,中途也就迷迷糊糊的被顾云矜叫醒起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又睡了。
她睡得这么香,也或许是因为在车子上的缘故,所以瞌睡格外的香。
但车子在路途的一个加油服务站停下后,明镜听到了一些动静,她这才迷瞪瞪醒了过来。
车子里只有她一人,视线也有些昏暗下来,明镜坐起身来,身上的薄毯也落在了她的腿上。
明镜低头,手里捏着薄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顾云矜。
在没有听到人的回答后,明镜的脑子也终于是逐渐的清醒了过来。
薄毯掀开,鞋子穿上就把车门打开了。
“顾云矜。”
“顾云矜……”
“之前还叫姐姐,现在就叫全名了?”
明镜找着顾云矜的身影,毕竟对方是她现在唯一认识的人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明镜立马就转过了身,在看到站在车尾,手里还拿着一个水盆的顾云矜后,明镜略微的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这人在半路把她给丢下自己离开了呢。
人生地不熟的,明镜也不怕一个人上路,但总归两个人要更加安全一些。
顾云矜虽然有些事情要说些戳人心窝子的话,但是总体来讲,她是一个好人。
“你在这里啊。”明镜向着顾云矜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
倒是手里拿着一个盆的顾云矜则是看着她,好似把她的那些小心思全然给看透了一般。
“怎么,怕我把你一个人丢下自己走了?”
明镜有点囧迫,呐 呐的回着:“没有,我就是没看到你,担心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顾云矜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她这话。
“弄吃的。”她说着,拿着水盆就转身又朝着车后走去了,然后还在一个水龙头上接了半盆水。
明镜也是立马跟了上去。
绕过车子,就看到在距离车子几米开外升起了一个小火堆。
想到自己刚才那一副小蝌蚪找妈妈的傻样子,明镜是越发的有些有点尴尬了。
“那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毕竟看起来她还要和顾云矜同行一段时间了,也不能够一直吃白食不是。
不用劳动换点成果,明镜总觉得有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感觉。
顾云矜:“不用,你坐着等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明镜:“……”
明镜有些为囧尴尬的同时,她还有些纳闷。
她在顾云矜的眼里,看着像是一个不会做饭的人?
明镜这样想,她也问了。
顾云矜揪着菜叶,听见她这话,神色都没有变一下。
“我可不想让外人觉得我是一个苛刻虐待伤患的恶毒女人,还是,你想让我当个恶毒的人?”
“……”
明镜不说话了,她就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然后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外套。
别说,白天还有着温度,晚上的温度就有点像深秋初冬那样泛着凉意了。
坐在火堆前,风吹着虽然有点,倒也还算是温暖的。
顾云矜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伸着手烤火的样子,把铁锅盖上后,顾云矜手里就多了一个东西,然后递了过去。
明镜看着伸过来的手,然后有下意识的微微抬起头看着顾云矜。
眼里好似有着疑惑在里面。
“唇膏。”顾云矜说着。
听见这话,明镜抿了抿唇瓣,哪怕身体恢复了一些,但是唇瓣还是有些干裂。
明镜下意识的扬起了一个笑容来。
“谢谢云矜。”她把那唇膏接住,眸子都明亮了三分起来。
顾云矜看她一眼:“不叫姐姐了?”
明镜带着笑:“要是云矜姐姐喜欢我叫你姐姐,我也可以一直叫姐姐的。”
看到她脸上的笑,顾云矜沉吟一下:“那你现在叫一声来听听。”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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