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影,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还是那句话,宗主闭关。”上官若英摸不清楚她是什么想法,想要赶客。
“上官若英,你也见过我的。那时你就被观云越护在身后。”
云疏影的眼神怪的很,像是带了怨念,一双桃花眼里又自带了深情,不伦不类。
“这和你没关系。你和观云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私交。”孤雁飞道。
“无妨。观云越利用我,假装对我好,我不在乎。如今恩怨了却。她要是好不起来,我不会因为这份恩情,就放着一块上好的肉不占。上官若英,我不会给你太久时间。”
第90章 初识不解卦中意
云疏影果然并没有做什么,临走时还说知道知道这消息的人不多,包括现在前厅之人中。
孤雁飞好奇那她又如何知晓观云越的事情,又如何将人带来,只是人已经走了,走时还冷冷地刺了她一眼,那一眼寒得彻骨,叫她不好上前。
“你怎么看?”上官若英问。
“我吗?”孤雁飞有些诧异地指着自己道。
“是啊,你觉得是我想的那样吗?”
孤雁飞点头,“是。先不管这个了,你看她给的这东西有用吗?”
“有,就连我师尊也只能保住她的命,但她一直在这个状况,神志会受到不可逆的侵蚀,传说火灵芝是先天至宝,可保神志清明,所以正好有用。”
“那她醒来时间越短,是不是对她的影响越小?”
“对。我打算去找鹿惜前辈问问,她说不定有办法。”
孤雁飞忽然想起鹿惜当日曾对自己有所嘱托,便道,“我去找她。”
依旧是那扇紧闭的大门,只是此刻不消半炷香,她便进了大门,鹿惜像是早就在此处等了许久,见她来便问,“你是为了观云越来找我的?”
“是。”
“你记得我当日对你说了什么吗?”
“您让我不要将解法告知观云越,我没有说。”
“是,你没有说。但是我还让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对你们都不好。”鹿惜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不易显露的怒气。
“……您的意思是,她今日这般境况,是和我有关吗?”孤雁飞曾如此联想,却终究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如今被鹿惜这么一说,便又怀疑了起来。
面前人低垂的双眼也被鹿惜收入眼底,叹口气道,“我并没有怪你,我也将同样的话告诉了观云越,若真两者有关,也算是她自找的。”
“您当日可是看到了什么?”
“难说,命理之术玄之又玄,我当日便算出你与观云越命数相克,于你们两人都是大凶,轻则血光之灾,重则……不想你们后来居然还住到了一起。”
孤雁飞细细听着,这才知道原来观云越也被提醒过自己于她并非良缘,而后来自己与观云越同住,鹿惜也曾有意提醒过。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明显的卦象。可惜,她并没有听我的。”
“那您当日为何不直接要求我远离她?”
“我让你远离她?你当人人都是江和光啊,命理一道,看到的是一层,能说的又是另一层,若对方懂些命理连卦象都不便明示,不然受天道反噬。”
“那为何江和光就可以?”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一族早就付了代价。”
“您对她了解多少?观云越遇险一事,恐怕便和她有关。”
鹿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多少,我同她一见如故,后来才觉得此人行事古怪,城府深重。再后来,她失约于我,从此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
“这是因为她们族规苛刻。既然您不熟悉她,那我同您细讲讲观云越的状况吧。”
只是孤雁飞越说,鹿惜的眉头便锁得更紧,对方还常常提些问题,听完又是叹气。一种诡异的氛围,在两人周围展开,因为越说,希望便越渺茫。
无论是上官若英和她师尊,又或者是鹿惜,都算是法修或丹修中极擅长医术的。若她们都没有办法,那便是真的没有办法。
最后什么该问的都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相顾无言,直到孤雁飞打破沉默,“对了,您可有观岚前辈的下落?若知道她是因何受伤怕是会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