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过是崔家世家标记,风清门中有半数人都持有,李长老不问世事多时,你也能随便攀咬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师尊诬陷吗?您是要请她老人家出山亲自作证?”
那几人看上官若英来着不善,拔出腰间武器,却被观云越隔空打落,就是一副要强行扣押的模样。
“你们,你们仗势欺人。”
“你们楚掌门有言,犯我者不溜手。既然在观云宗外拔剑,自然就是要犯我观云宗。”
林雪只是看着并没有出手阻拦,眼睁睁等着观云越吩咐手下要以礼相待,但如果有跑的意图,可以伤人。
等旁人都散去,林雪犹豫片刻,还是出言劝阻,“扣下她们,若之后风清门真捏造了什么证据,引得众怒,恐怕于你不利。”
“到时蜀山如何呢?”
“此事我是信你的,但蜀山怎么做,还得要看证据。你灵力留在现场,实在难以辩驳。”
“若我不扣下她们,日后人人都敢随便捏个证据,来我观云宗闹事了。有你的信任,于我而言便已足够。之后如何,我也明白。”
林雪没想到她这样说,她心中本就对观云越有好感,此刻居然起了莫名的愧意,转头道,“孤雁飞,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难事,大可以来蜀山找我,我有求必应。”
只是那日之后,观云越不像是要查清风珠是谁所盗,反而清风门那边关于观云越串通奸细,暗害楚英之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日其实也算不得证了清白,一点证据都没有,不过是争得了一个辩解的机会,若再这样下去,风清门连盟友都找好了,十日后之间开打。
连孤雁飞都着急了起来,结果竟然发现观云越躲在后山树上偷闲。
“你们知道清风珠是谁偷的?”
观云越整个人半躺在粗壮的树干上,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像碎金一样落在她身上,听见孤雁飞在下面叫她,便半睁开只眼睛,懒洋洋地回道,“不知道。你吵什么?”
“不知道?那你怎么就在这里睡觉啊!”孤雁飞站在下面仰着头,恰巧正对着阳光觉得有些刺眼,更是不爽,“你说我吵什么?若是十日之内她们真拿到了证据,你要如何应对?”
“你是觉得就凭她们,能拿我怎么样?且不说我没做,我就是真做了,她们想拿下我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她们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自然是做了准备。以我对蜀山的了解,真遇上这种说不清的事情,顶多放手不管,真打起来可不会帮你。”
“这是我观云宗的事情,你着什么急?”观云越起身,仍旧是坐在树上,歪头看着她,脸带着笑意。
孤雁飞被气笑了,“我怕她们连我一起清算了!”
按史书的记载,观云越不至于死在此处,可要是受伤了呢?若真打起其他人呢?
“哈哈哈。”细碎的笑声从树上传来,接着是一段足以让任何人火大的话,“不打紧,你也没从我这里学到什么,之前不就有别的宗门抢你吗,我若真出事,多得是人愿意收留你。再不济,回自家宗门声明你与我并无关系不就好了?”
孤雁飞踢了一脚树干,震得落了许多大片大片的叶子,也激得观云越一个转身跳下来落在她面前。
“你是不是想好应对的办法了?告诉我。”
“我要是没想好怎么办,上官比你还急。至于办法,事以密成,你没听过吗?”
“好啊,之前说了要相互信任的!”孤雁飞算是彻底明白当初观云越为何如此火大了。“而且我怀疑风清门与江和光有关,风铃也在许清奉手上,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就应该告诉我。”
“你说江和光,我们没有打听到半分,你可以自己寻一寻许清奉的踪迹应该有线索。此事基本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月族刚刚彻底统一,死了不少修为高的修士,风清门觊觎月族,想从我这里拿点什么安抚人心。”
“这么不要脸?”
“我们是月族,天生就不是好人,所以打我的主意也不会觉得愧疚。正道之间,倒不如此。”
观云越把她拉道一边坐下,画了几个世家的图,说明她们同风清门的关系,接着解释。“她们急于向我发难,不过是因为急于安抚人心,若是谁在此事中立功最多也好争夺宗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