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几人交换了眼神,终于由林雪道,“正如你不便告知身上所用防身法宝是什么,又如何与傅光相识。我们不知会观云宗,是因为容枭逃了,正与你那师尊有关。”
“怎么可能?!师尊与我这些天一直与待在宗门,不会和她有关。”
“我能插句嘴吗?其实我,已经把蛊师的事情告诉她了。”
闻言几人齐刷刷看向说话者——傅光。
傅光接着补充道,“我当时没看出来她是谁?但是我在信中写的很详细,她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是说观岚。”孤雁飞道。
“唉,你都知道了。”许清奉叹了一口气,却听不出惋惜,好像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观岚前辈所为,和观云越并无关系。”
“我知道,她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此事,玄天宗并不参与,也是为着观岚的特殊身份。”
这话倒是让孤雁飞摸不着头脑,却又听得对方道,“只是她们母女感情深厚,若你师尊参与其中,变数太大。”
孤雁飞沉默片刻,问道,“你们认为容枭复生又想盗取风铃,观岚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吗?”
见几人不答,“我若将此事告诉师尊,她高低也会查到这里。若你们肯将一切和盘托出,我能保证,不告诉她。可以结下灵契。”
“好。”
原来是容枭被抓住不久,身上便起了些异样反应,经过风清门的人探查,确定这是观岚的丝络蛊所为。
顾名思义,丝络蛊无形无相,却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影响对方的身体,甚至神志,让蛊虫受纳者不停地接受暗示,做出种蛊者想要她做的事情。
期间却并不会认为自己成为了别人的傀儡,或是被操纵了。
能影响容枭到何种程度?她们还没研究出来,容枭便已逃之夭夭。发现容枭逃了的人,正是许清奉。
她当日没能追回,却在容枭身上留了不甚显眼的追踪术。几个门派合计,容枭软硬不吃,吐露的线索就那么几个,时间久了怕是自己也没法奈她何。
倒不如放她走,看看与她同谋之人是谁?
只是,容枭最近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发了疯到处在东海找什么解药,线索一直停滞不前。
倒是观岚,总是在她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而且她们根据之前容枭的供词,找了好几个地方,发现容枭去过的地方都有观岚灵力的痕迹。
大约是没想到会有人查到这里,才没有抹去。到这里,她们已经确信,容枭种种行为,都有观岚的暗示。
虽然没有十分确切的证据,她们一致认为,观岚是最有可能成为幕后主使之人。自然,就更不能告知观云越了。
“你可记好了,这灵契是不能主动违背的,除非观宗主自己查到这里了。”
“我知道。”
“传说金系法宝,能融铸神兵。只不过一直没人知道该怎么用,我们之前也试过,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过,容枭对此倒是深信不疑。正好我们听说观岚销声匿迹时,正是见了某位世外高人,她追求极端,钻研道法,天赋甚高,说不定正是为此而来。”
“可胜者明明就是观云宗,她难道不会问自己女儿要吗?”
“这点也是我们困惑的地方。”
“但除了她,其他可能性更少。世外高人多都性格偏僻,也许是那人要求要瞒着旁人呢?”
孤雁飞刚想说,这也太牵强了,就忽然想到这世外高人,莫非是江和光?如果是她,提出这种要求也不是不可能。
江和光为什么不针对自己,却去祸害旁人?
想到此处,孤雁飞有些心慌,却对上许清奉似笑非笑的脸,心中打了一个颤。
她想,按照卦象,江和光与她几乎可以说一损俱损。所以,预言之中会死之人不会是江和光,
和她抢夺风铃的幕后主使如果是观岚,那岂不就是说——观岚一定会死。而且穿越之前师尊也说她不知所踪。
看样子观云越在意她母亲在意得不行,若是观岚会死,观云越又当如何呢?
许清奉突然又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不是还没定罪吗?”
“许道长,你之前说我眼熟?”
“是我眼拙,认错了。”
“那你知道,云开吗?”孤雁飞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对劲,刚问出口,便紧盯着她,但许清奉脸上一点痕迹也没有。
“噢?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