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跟上?”
听到这熟悉的音色孤雁飞才回过神来,再看,观云越已经走了好几步了,而符掌门也笑眯眯的看着她,把孤雁飞看得心里发麻,于是赶紧走快两步跟上。
从背影看起来,孤雁飞就是蹦蹦跳跳跟过去的,让秦逸潇叹口气,看来是挖不过来了。
刚走了不远,观云越就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她很好看吗?”
“谁啊?”
“秦逸潇。”一向张扬亮耳的声音此刻罕见地带了点怨念。
孤雁飞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就是她的性格确实挺出乎我意料的。”
听孤雁飞并未否认,观云越心下又沉了几分,想起当日孤雁飞第一次见到她时,也就是晃了晃神,可没这么直白的盯着过。
而且,孤雁飞居然没有下意识躲开秦逸潇的手。
“你之前说自己来自蜀山,所用的招式流派也像。我还以为你虽然不是蜀山修士,高低也该和她们认识。”
“就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孤雁飞扬扬头,不打算解释,反正从一开始,关于她们两个人的身份,加起来也凑不出两句实话。
“那你还挺仰慕她的吧?说谎都要说到她身上。”
“关你什么事?给我追踪术还不够自己还要来?”
“谁跟着你来了?本我今日就是要拜会蜀山掌门的,结果你把人家首徒拦住……”说到这里,观云越声音弱了下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另起了一个话头,“而且你知不知道秦逸潇最近很忙的,她那几个师妹可不省心,少去打扰她。”
“就你知道,什么都让你知道完了。”
跟着观云越走了没两步,孤雁飞就停住脚步,转身就要杀个回马枪,也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林雪年轻时是什么样的?
却被观云越一把拉住。
“我刚刚特地跟人说了,要让你学些东西,你又想去乱晃?”
“我又不跟你学东西。”孤雁飞一把甩开观云越的手,却见观云越笑了起来,凑近道,“你现在知道明面上我是你师尊吗?徒儿~”
“嘶,肉麻死了。”孤雁飞缩了缩脖子。
尽管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但观云越猛然凑近的脸和突然暧昧压低的语气,还是让孤雁飞耳朵起了一丝热意。
“而且我仔细想了想,你要是不认账我也没法强迫你还钱,你还是得做些实质性的事情。”
“做什么?”
“观云宗最近在写教材,我们月族成体系的典籍的大多数都是有蛊相关的,所以其他部分要重新整理编写。我之前起了个大纲,你来替我写吧?”
观云越凑得极近,近到能够让孤雁飞看清她眼珠上的浅色纹路。
孤雁飞闭上眼睛,歪头不看她那张脸,道,“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那可太急了。至少比看那什么秦逸潇要急多了。”
眼见孤雁飞犹豫不定的样子,观云越干脆直接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吧,正好我今天有空,我给你看看我列的大纲。”
“唉,你放开我!”
观云越还是没放,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回了房。
“你这都写的什么跟什么呀?!”孤雁飞拿着手上的几张纸,翻来覆去的辨认着,显然,书写者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并不清醒。
“我那天实在是有些困了,所以有些潦草,不过是你的话,肯定能认出来吧。”
“这是潦草的问题嘛?!我问你这上下两行有关系吗?”
观云越凑过去,好不容易辨认出自己写的是什么东西,才打了个哈哈道,“嗯好像是没有关系,所以我才着急嘛。”
她的眼中带着笑意,语气也软了下来,但说的话却全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只好告诉别人你不是个凡人,也不是我徒弟了。”
“你威胁我?”孤雁飞刚要发作,却对上对方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感觉像是一巴掌打到了棉花上。
“到时候你想去找秦逸潇,还是去找林雪,就随便你了。不好吗?”
观云越刚刚还好好的,结果两句话的间隙,音调便冷了下来。
孤雁飞无奈,“我做,我做还不行吗?秦逸潇跟你有多大仇啊?”
“谁跟她有仇啊,她单方面看不惯我而已。我哪有那么闲对她有意见?”
结果孤雁飞在这写东西,观云越就在旁边瞧着她,也不说搭把手。
“你要是这么闲就过来帮我理东西。”
“不闲,我在看你。”
听了这回答,孤雁飞愤然把手上的一沓纸扔了过去,“拿去,给你把大纲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