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若英转头对明月道。
刚刚的事情让明月心里后怕,心想应该是中了埋伏,见上官没有主动挑起争端,便也没有再出手。
“我叫明月,如你所见,云庐的人,这是我们的地界,你却问我为何在这里?”
上官若英算了算路程,恍然大悟道,“噢,就是前两天我来过的那里?”
“但我们是被一个人引到这里来的。”孤雁飞插嘴道。
“我也是。”
“那人长什么样?”
“看不清,就是头上有一个碧玉簪子,好生显眼。”
明月同孤雁飞对视一眼,“是同一个人。我们也是被她引过来的。”
“此处是江家前辈所挖的地道,这人不仅用分身同时把我们引过来,还会用云庐的术法。”
“还会用蛊。”孤雁飞补充道。
“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吧?我们都没事,就你一个人被这壁画吸引了。故意把我引过来,是知道想利用我分走她的注意?”上官若英问道。
“你得罪过什么人?”明月转头也问。
“没有吧。”孤雁飞想,看那人修为,若自己得罪过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能想到利用上官这一点,该是对明月熟悉的人。
“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我刚刚就想问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
“给我看看。”
上官若英细细端详此物,皱眉道,“怎么会这样?这是月族历史所载上的法宝,已经多年未现世了。”
“有什么作用?”
“限制行动,不能使用传送阵法或者传送诀,灵力也会逐渐不受控。长期佩戴此物者,还会被侵蚀心智,最后变为所有者的傀儡。”
“什么?!”明月忙把她的手拉过去,想试着摘下来,却听上官若英道,“没用的,这法宝融合了高阶蛊术,有两种解法,一种是靠所有者主动解开,另一种就是靠同样对此术有理解的人弄开。”
孤雁飞心想如果是蛊,那自己应该对这类蛊术和蛊毒有一定的抗性,却也不敢托大,毕竟之前都是些小毒小蛊。
“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又不会。更何况这法宝挑人,能用的必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们千机阁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今日还有别的事情,难得和你们纠缠。”上官若英耸耸肩,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满是莫名被卷进来的嫌弃。
“等等,你想来想来,想走就走!”光听这话,孤雁飞就知道明月又要和人打起来,忙拉住道,“好了,她走了就走了,刚刚交手,我看你既不能抓住她,更不能杀了她,白费些精力。你家阁主一向有算计,万一破坏了她的计划怎么办。”
明月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江和光叮嘱过自己,要护好孤雁飞,这下因为自己冲动让孤雁飞身陷险境,怕是又要被禁足了。
明月整个头垂下来,像是只失了猎物的猎犬,“这片的链接都被修复过了,之后会有人定时巡查,你同我查完这部分就回去吧。你手上这东西,阁主也许有办法。”
孤雁飞应下,接下来的几天,那碧色簪子再也没有出现。
两人磨磨蹭蹭地回去,却没想到回去的当晚,江和光知道这件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明月当晚便被禁足了。
“这事很严重吗?”孤雁飞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去的。”
“既然人是冲着我来的,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倒也未必,人也许是冲着我来的。别忘了,你和我长得一样。”
“有人见过你?”
江和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道,“当然,只是她们不知道我的身份罢了。你也知道,我不太能理解这里的规矩,所以也结了点仇家。”
说道此处她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觉得我这身份也藏不了多久了,如今连云庐所在都被找到了,所以下个月我得离开千机阁。介时,我会封锁此画。”
“云庐存在数百年,为何偏偏今日突然被这么多人穷追猛打。”
“哼,自然是有人不想忍了。”她话锋一转道,“还好我已经找到你了。我本就打算等你的事情结束解散千机阁还有云庐,毕竟没有你,有没有这个组织都无所谓了。所以你当务之急是顾好自己。”
“那这镯子你有办法吗?”
江和光摇摇头,“还得是那天我和你说的那个人,本来想等事情稳定下来,再让你去找她,结果又遇上这种事情。”
江和光这阵子好像很喜欢叹气,就连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多了层忧愁,“你不在的这阵子,我在让人找她的行踪,最近她在外云游,每三个月回去一次,下一次大概就是三日后,你去她的住所找她吧,记得诚恳些,为难你也是正常的,这人脾气怪。还有,一定要强调你不是我。”
“那她要是不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