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零侧过头，语气带着难得的严肃，“纪姐姐说得对。程姐，那些人就是见不得你好。”她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对这种恶意评论再熟悉不过。
景云也挤过来，气还没消，挥舞着拳头叫嚷：“就是！小姑你别怕，我们都站你这边！下次再让我看到这种弱智评论，我非得找我爸……”
她话没说完，被景星轻轻拉了一下，让她安静一点。
程诺看着围拢过来的几人，眼底的光芒微微闪动，她轻吸了口气，对几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真的。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纪溪依旧紧握着她的手上，声音轻了些，“只是没想到会让你这么生气。”
这件事两人早就通过气，按照计划，这场直播纪溪只需要陪在她身边就好，剩下的一切都由程诺来应对。
那些评论……纪溪不是第一次看到，甚至网上的言辞会更加直白、恶毒。
程诺没有想到她会比私底下更生气。
纪溪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握得太紧，连忙松开了些。看到她手背上被捏出的红痕，纪溪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指腹轻揉着那处，声音沉闷，
“那不一样……”
怎么能一样。
亲耳听到那些人用污言秽语抹黑程诺，她怎么可能冷静。
手指纠缠在一处，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着彼此尚未言明的情绪。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盛云舒突然轻笑一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长腿交叠着，盛青山抿了口咖啡，意有所指地说，“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哪些人这么执着于抹黑程小姐？按理说，以程小姐的性格，不该树敌这么多才对。”
这话看似随意，却让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正在看台本的沈舟行听到这话，眼中划过一丝异色，她看向依偎在一处的小情侣，迟疑几分，还是开口道：
“那篇文章的发帖人我查到了，是王仕鹏，计科二班的。当年他大张旗鼓地追求你，被拒绝后怀恨在心，在背后编排你。这次大概是看到你如今过得这么好，老毛病又犯了。”
“哎？”景云好奇道：“沈导，你对嘉宾这么上心的吗？这事都帮忙查好了？”太贴心了吧。
纪溪也将目光转向她。
虽然这事她也查到了，不过一个导演会这么操心嘉宾的私事吗？
沈舟行笑说，“我和程总同届，当年我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此话一出仿佛冷水入油锅，原本还替程诺愤愤不平的几人顿时坐直了身子，眼神交汇。
就连寡言少语的雾泽都挑起眉稍，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手再次被握紧，程诺余光瞥见纪溪板起来的脸，调整了一下坐姿，无奈地摇头，“沈导，这种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吧。”
说完又看向纪溪，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怎么又生气嘛，这事你不是知道吗？”
纪溪憋闷，“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说！”
这下轮到程诺不解了，“我的事你不是都查过了吗？”
“我！”纪溪捏紧拳头，一脸憋屈，“我不知道！”
是，她是查了，还不止一回，但她没看啊！
她每回看的都是程诺和她在一起之后的事，之前的事，如果程诺不主动说，纪溪也不会背着她去查。
怪不得程诺收到邀请函之后就直接答应了……
怪不得沈舟行能面不改色地签下霸王条约……
怪不得！
纪溪默不作声喝了一大缸醋。
程诺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柔声哄着，“这样啊，那确实是我的疏忽，我跟你道歉可以吗？不过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生气啊，我不提也是因为不重要，过去那么久，好多人我都不记得了。”
本来快哄好了，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话，醋缸又打翻了。
“好多人是多少人？我见过几个呀？”
“目前看来只有我。”沈舟行趁机插话，“没什么不能提的。当年程总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视线落在面色不虞的纪溪身上，带着几分调侃，“现在看来，还是纪总行动力最强，抱得美人归呐。”
程诺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想往旁边挪挪，一只大手忽然搭上她的腰，捏着她的软处，让她动弹不得。
景云还没嗅出空气里的火药味，像蚂蚱一样蹦跶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