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众看向金忠子,“她长什么样?”
金忠子一脸茫然,“哥,你不是盯人看半天吗。”
“你不也看半天?”鲁众说。
“人头盔还是你摘的……”金忠子声音变小。
鲁众认真思考,对于那个人类的长相他还真没怎么注意,他刚刚全都在探测她到底是人还是妖了。
“算了,一个人类而已,先不去管了,”鲁众说,想了想又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见过公孙妩吗。”
乌鸦精眨了眨眼睛,“谁啊,不知道。”
鲁众深呼吸,“五百年前那场大战你不是在吗。”
“在,可那时候我刚刚能变人形,”乌鸦精说,“那场大战我可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鲁众看向金忠子,金忠子立马说道,“哥,这段时间我可都是跟你在一块儿的,不在a市。”
“没指望你。”鲁众对着山林挥了挥胳膊。
霎时间,山中的花草树木蛇虫鼠蚁皆变成了人。
看见鲁众之后齐呼地喊了一声,“鲁前辈。”
鲁众点点头,说,“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老银杏树妖,道行很深。”
一群妖怪互相看看,摇了摇头。
“小银杏树妖见过几个,道行深的没见过。”有个小妖回答。
“都没见过吗,你们好好想想呢,她是个女妖,长得不错,还挺狂妄自大的。”鲁众说。
一群妖怪窃窃私语在讨论。
金忠子凑到鲁众身边,说,“哥,你怎么确定公孙妩在a市。”
“咱俩不是刚调查许状元的公司迁了过来吗?!”鲁众大吼。
金忠子撇撇嘴,“可那只是说明许状元来了,也没说明是公孙妩来了,她不是都消失几百年了。”
“她出山了,”鲁众说,“她和大王一样,都在寻找班月的仙丹,许状元来了只能表示她肯定来了。”
“前辈,”一个花妖举了举手,说,“我一个芍药精朋友前段时间跟我说过,她被一个大人救过,是个银杏树仙。”
鲁众看着她,愣了一会儿,“仙?”
“对,是仙人,她本来已经烂根快死了,这个仙人给了她银杏果她就好了。”
“芍药精呢,”鲁众说,“喊她过来见我。”
“她走了,她说那个仙人让她离开陆沂山,还说别说出她。”花妖顿了顿。
“你确定是银杏树仙?”鲁众问。
花妖点点头,“确定。”
鲁众眉头紧锁,他让大伙离开,眼前化作人形的妖怪瞬间变成了动植物。
“哥,”金忠子看着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看着,”鲁众看着金忠子和乌鸦精,“多多注意许状元还有公孙妩。”
乌鸦精说,“没问题,我盯着许状元。”
金忠子说,“哥,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大王,公孙妩成仙的消息得让他知道。”鲁众一转身,消失在陆沂山。
班宁扑上来的时候卓提猛地停住了车,她张开胳膊搂住了班宁。
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男人没跟上来。
‘母亲母亲。’班宁在她怀里看着她。
“嗯?”卓提收回目光。
‘我好想你。’班宁说。
卓提笑了笑,“你先下来,我把车停进院子里再抱你。”
‘好!’班宁跳了下去。
卓提将摩托车停在院子的车棚里,还没下车班宁就跳了上来。
她抱着班宁下了车。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她摸着班宁的毛发,非常柔软。
‘想母亲了。’班宁脑袋枕着她的肩膀。
卓提走到家,火焰迎了上来,看见她怀里的班宁火焰头也不回地又跑开了。
家里刚好吃晚饭,卓提用了餐,抱着班宁回到卧室。
她坐在椅子里面对着阳台,脑子里全是刚刚的场景。
那两个飘在空中又从空中飘下来的男人,处处都表明他们不是‘正常的人类。’
尤其是,陆沂山山脚下很多人,似乎只有她自己发现了那两个男人。
虽然天黑了,但天空上飘着两个人不至于没人看见。
卓提脑子很乱。
‘母亲,好疼。’班宁突然叫了一声。
卓提垂眸,她的手紧紧握着它的爪子。
“对不起,对不起。”卓提松开了它。
‘没关系。’班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