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在床榻之间的事被过分直白地道出,像大白天撞见鬼,沈明煦很难控制住自己脸上不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江月白见沈明煦瞪圆了眼,像老鼠见着猫似的,觉得可爱,但心里堵着气,不想给她好脸色,于是冷着脸质问:怎么,我不能看?
不,不是。沈明煦赶紧摇头,弱弱地解释,有点痒。
哦。江月白冷漠地甩下一个字。
玄关处光线不好,什么都看不清,江月白把人带到床上,推倒,亮起手机电筒检查。
还好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
检查完,江月白把沈明煦的衣服拉回去,抱手站在一旁俯视她。
房间里灯光没有很亮,蒙上几层轻纱似的隐隐绰绰,正适合阴暗晦涩的心思滋长。
沈明煦抬眼看去,江月白的脸被暧昧不明的光线模糊得更加勾人。
透光的白色丝绸睡衣凸显出江月白成熟的身体曲线,前段时间缠绵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沈明煦心弦一颤,立刻要坐起来冷静,却被江月白推回去。
脑子还没能处理完上一件事,江月白就跨坐在她身上,把长发捋到耳后,俯下身来吻。
沈明煦懒得思考了,把脑子丢到一边当摆设,全身心沉浸在这一吻中。
左手掌着江月白的腰,右手无师自通,撩开江月白睡衣下摆,伸进去揉。
江月白冷不丁被捏住,虽然不疼,但极致的酸痒酥麻从心底生长出,结成渴求的果。
不准碰!她把沈明煦的手打掉,胸前仍留有余温,那种难耐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支起身子扯了扯衣服,脸颊染上的绯色被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得很薄。
沈明煦被打,轻微疼痛之余是一种莫大的爽感。
自下而上看江月白的感觉很奇妙。
光源在江月白脑袋的后上方,投下影子,沈明煦被完全笼罩。
江月白的睡衣薄得能透出肉色,沈明煦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咽口水,神情痴迷。
沈明煦不仅没搭理她,还露出这样的眼神,惹得江月白既羞又恼,右手放在她脖子上,很轻地掐了下,威胁道:听到没有!
好吧。沈明煦敛眸,抿唇,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一张很容易被人原谅的脸表现得可怜巴巴,看着像谁欠她的一样。
最讨厌卖惨的!
江月白俯身下去,用嘴巴教训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女人。
被压在床上不好使劲,连气都喘不匀,只能任人宰割,沈明煦很快就被江月白亲得晕晕乎乎,就像之前无数次她亲江月白那样。
沈明煦被亲得缺氧,脑子不太灵光了,莫名其妙地想,如果她们因为接吻窒息进了医院,热搜肯定会在微博上挂好几天。
以后饭圈打架,对家把这条黑料甩出来,看戏的路人会被笑死。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的唇才分开,江月白脱了力,贴着沈明煦倒下。
沈明煦蛄蛹着,脑袋往江月白的方向挪,被人用手抵住。
不准动!江月白提起劲喝道。
好吧。
沈明煦果然不动了,轻轻抬眼,目不转睛地看江月白,眸光温柔缱绻,又揉进丝丝暖意。
沈明煦有双漂亮得过分的丹凤眼,总让人觉得她脉脉含情,出现她好像喜欢我的错觉,心动得情不自禁,更别提她看向江月白时,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意。
江月白脸上一烫,耳根红了半截,她虚掩住沈明煦的眼睛,口是心非,也不准看我,我不喜欢。
好吧。沈明煦听话地垂眸,目光落到江月白胸前,声音听着很难过似的。
江月白恨得磨牙,想骂沈明煦装可怜又怕被她反咬一口。
沈明煦上节目时明明正经得像下一秒就要上台发言,怎么还不到两个月就变成现在这副无赖的样子了?
她到底在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