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演得像一点。”
纵容有之,警告居多。提醒她把握好度。
她再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征服。
她随时准备坠入爱河,却也随时准备抽身离去……只要“感觉不对”。
清醒得可怕,理智得可怕,大概永远不会像她一样,为爱发疯。
什么是不对,怎么做才对……她只能不断去试探。
真不甘心……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满月的能量煽动着她的兽血,激化着她体内的躁动。
为什么非要遵守人类的规则?
她本来就不是人。
那就用野兽的方式去征服好了!
入侵,掠夺,然后标记。
她放纵自己的本能,把她的手也紧紧绑起来,然后是两只脚……缠上同样的材料,分别缠在床柱上,她特意找来的蛛丝藤,挣扎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用膝盖顶着入口时,她阴暗地想,人类的身体果然比思想好懂多了。主观上再怎么抗拒推搡,大肆辱骂,身体不还是先乖乖认输了。
这可怪不得她。姐姐的弱点太好懂了。
姐姐自己玩的时候没少浪费……她可不会浪费。每一滴都是她的!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的尾巴太长,稍显累赘,现在,她可太满意了。
尾巴长好啊,长点才好按摩,长点才好扫荡,长点才好……不是喜欢吸毛绒绒吗?给你吃点真的!
她在想象中兴奋不已,隔着一层薄薄的束缚,尾巴恶意地左右剐蹭而过,享受着对方的颤抖和怒吼。
被骂得越藏,她越开心。
不是都说恨比爱更长久吗?
姐姐的爱太容易消失了……那就让姐姐恨自己好了。
最好一边抖一边哭一边哑着嗓子说“绝不原谅你”。
不原谅好啊,这样就不会忘记不会放下了。
浑身热度似乎都集中在了尾巴和双手上,决心撕裂束缚,并驾齐驱。
“嗷——呜——”
不远处,一声躁动的狼嚎响起,随后不断重复,不断逼近,让她的兴奋瞬间转为愤怒。
这个点,她没找群演。
那就是碍事的玩意儿自己找上门了?
竟敢坏她大事!
看来她还是没杀干净。
这就去把它骨灰扬了!
她鞋都没穿,携着满身邪火和杀气,持着刀破门而出,三两下就把那找死的贱货砍死了。
她很小心,刀很快,避得也很快,没让它的脏血溅到自己身上……除了额头上不小心被它的爪子划了个小口子,没有别的失误。
她快步走回了屋内,担心伤口在姐姐看到之前,就愈合了。
她走到床前,半跪着,藏好自己的尾巴,掀开西尔维的蒙眼布。
“姐姐,刚才外面有只恶狼要吃你。别怕,我已经把它杀了。”
“有我在……任何狼都休想靠近你。”
她喘得恰到好处,听起来有些消耗,但不至于太疲惫太虚弱,好让人知道她有功劳也有苦劳,且绝非逞强。
西尔维感激地望着她。
“原来你把我绑起来,是早就知道狼会来,担心我一时冲动,跑出去,受伤害?”
“差点就误会你了。”
银的心脏好像被狠狠攥住,扔进沸水里,又捞起来,好好地被捧着,温柔吹风。
刹那间的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后怕与庆幸交织,惊叹与顿悟同在,都归因于一点:她还是贪图她的心。
姐姐即便被那么对待了,还是愿意相信她,把她往好处想……这么好的姐姐,她不能伤害,不能辜负。
此刻竟然有些感谢那头找死的狼……如果不被它打扰,如果她真的继续了,恐怕就永远也得不到姐姐的真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