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也就没忍住这么问了:“那以后呢?”
辜玉箴看他眼睛,显然不解:“以后?”
“毕业了,大学了。”许今沅克制着,“我是从一个很小的地方出来的,我还有一个没有退休金的妈妈。”
他觉得不用说得这么明白,辜玉箴也会懂的。
“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做任何事沅沅,也可以在努力足够后,被我那么一点帮助托举到达更好的地方。”辜玉箴摸他的脸,低头吻他的眉眼,“不用担心,我从不食言。”
他没懂。
但他在尊重和爱护他。
许今沅像被戳了一刀又被贴上创可贴的气球,他心里是空的,而且岌岌可危地在泄气,他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填满。
“那我也想回家。”许今沅撇嘴,可怜地快要哭,“我想我妈了。”
辜玉箴心疼得不行,但又觉得许今沅这个样子可爱,没忍住就又亲了他。许今沅有点不乐意,吻落下来的时候下意识推拒,但辜玉箴在某些方面很霸道。
“期中考结束带你回去好不好?哥哥陪着你。”真是要疯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情态在他面前说想妈妈。
又纯,又……媚,故意的,学坏了,勾引他,想要他昏了头,想要他掏心窝子。
“唔……”许今沅被亲的说不出话,想要反抗。
他的手还没完全康复,虽然拆了支撑但是活动起来仍然有点迟缓:“沅沅别动。”
三分示弱,七分警告。
许今沅下意识就松了手,唇齿轻易被撬开。
明明大家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许今沅在辜玉箴手上总有种自己很娇小的感觉,他被吃得要窒息,生涩地换气反而像笨拙的勾引,又依偎又哼唧,辜玉箴感觉自己又爽又像在受刑。
都怪他太乖了。
这么乖,迟早要被他吃掉的。
他大发善心地松开了许今沅已经红肿的唇,满意地看他迷离的眼和毫不反抗的姿态。辜玉箴让他靠在床头的靠枕上,修长宽大的手掌轻易抓住许今沅一双漂亮的手腕,卡在他的头顶。
许今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湿漉漉的。
辜玉箴良好的教养破壁,心里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脏话,他受伤的手拎起许今沅身上偏宽松的t恤,一片洁白无瑕,粉嫩点点。
【好爽啊好爽啊】
【我也要亲,我也要抱,我想进去】
【红红的,好可爱,好漂亮,可以进去的,进去就不出来了】
【我的妹宝,我的乖乖,他是我的新娘,他是我的妻子,我想和他……天经地义……】
辜玉箴眼神变得有些骇人,也许是因为视觉从上往下,他的眼白几乎要被瞳孔的幽深占据。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和说不出的可怖。
“宝宝,咬好。”
这是我的。
辜魏雨车祸的消息来时,已经在镇洲市人民医院躺了两天。
人没事,轻微脑震荡,先赶来的肯定是辜亭阁和助理,事不大也就没传得人尽皆知。只是辜魏雨这一掉链子,辜玉箴不得不亲自来一趟,见谭青容。
离开的时候许今沅脸色耷拉,辜玉箴有心给他请假,把人带在身边,结果一听不上课又没了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小骗子。
辜玉箴无奈摇头,只能承诺尽快回来。
躺病床上的辜魏雨无语,他是来看谭青容的,反而让刚清醒的谭青容来探望。
现在辜玉箴也在他病房,他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辜家太子爷,谭青容有些意外,和黎川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比辜魏雨看着还成熟稳重。
锋利俊美的长相,沉静如水的眼,得天独厚,紫气萦绕,果然是天降紫微星。
关于嵌玉传闻听了太多,谭青容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想看出来是真的假的,还是嵌在哪里?
辜玉箴只是和他淡淡示意:“辜玉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