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小侯爷就在隔壁,这会过去即可。”泼皮们看似在跟宋渊说话,实则眼睛仅仅盯着宋溪,“小侯爷听说你们在这,还请你们去呢。”
宋渊慢悠悠站起来,盯着自家庶弟道:“今日倒是运气好,若不是你生辰,也碰不到这般尊贵的人物,咱们去敬杯水酒,算是沾沾尊贵之气。”
来此办生辰宴,是父亲的吩咐。
碰巧知道隔壁是小侯爷,是张豪的缘故。
小侯爷有请,不去更不合适。
无论放在哪,这都是顺理成章的。
宋溪面上淡定,手心不知为何出了些汗。
他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对劲。
宋溪看了一圈。
房间内有宋渊跟他两个小厮,门口站着形容猥琐的四个人。
硬要闯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吧。”宋溪整理整理衣服,似乎做好见客的准备。
说着,宋溪还头一个迈出脚步,见那三个泼皮还在门口挡着,开口道:“不是说见小侯爷,还不带路。”
明明只是个小官家的庶子,可气势却不逊色旁人。
三人看他相貌,再看他气势,心道这人果然不俗,怪不得张豪提起来垂涎三尺。
不等宋溪话音落下,他们连忙躲开。
开玩笑,等他真得小侯爷宠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宋溪虽不知其中内情,却大约看得出来宋渊另有目的,故而快步推门。
只要出了房间,他就有逃跑求生的机会。
换做其他时候还能耽搁。
今日不行。
家人还在等着,至少要传个消息。
再说,明日还有院试。
等等,院试。
宋溪心头一紧。
原来是这样。
不管宋渊要做什么,目的就只有一个。
想方设法绊住他的脚,让他不能参加明日的院试。
虽说院试只是荣誉之争,只要过去,就有秀才功名。
但前提是要过去啊。
若是宋渊拦住他,不让他去考试。
宋老爷那边绝对不能交代。
但要是小侯爷呢?
侯爷之子阻拦,以宋老爷的脾气,怎么敢说半个字。
宋溪手心的汗更多,为了迷惑对方,出了门还道:“小侯爷的房间在哪。”
紧紧跟在身后宋渊死死盯着他背后,他不敢相信事情会这般顺利。
好像一切都按照他预想中发生。
宋渊喝了不少酒,声音难听得有些刺耳,指了指前面:“就在那,走吧。”
可宋溪抬头,顺着宋渊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一个认识的身影。
闻淮?
闻淮怎么会在这。
宋溪脚步顿住,脸上却浮现惊喜。
可他停住脚步,却让宋渊着急了,催促道:“还不快走。”
宋溪看着紧跟着他的宋渊,还有虎视眈眈的小厮。
再看向前方的闻淮。
本来打算直接逃跑的宋溪,现在改了主意。
方才逃跑的几率只有五成。
现在明显增加了。
低血糖的时候闻淮救过自己,之后还送了几次糖。
而且他们还是一个夫子。
更重要的是,闻淮是个好人。
他肯定会帮忙的。
宋溪快步往前走。
看在闻淮眼中,便是急切攀附所谓的小侯爷,嘴角带了丝冷笑。
身后的下属几乎想拔腿逃跑。
这么多年来,殿下很少有这种情绪,分明是怒道极点,厌恶到极点。
更恨不得把走过来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们听到宋溪名字的时候,都以为听错了啊。
宋溪想要攀附,当初攀附殿下不好吗?
不说殿下相貌优于南远侯之子千万倍,只说身份上,更是无从比拟。
难道卖掉青田玉,就是为了找寻这样的机会?
宋溪,你实在糊涂啊!
而且还主动询问小侯爷在哪,您别那么着急,能不能看看我眼前这位。
下属急得要命,忽然灵光一闪。
宋溪他似乎从不知道殿下的真实身份。
当时审问另一个男宠时,对方也是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