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豪就是来看看。
不管怎么说,宋渊都是举人,以后算是多条门路。
当然了,要是能看到宋溪更好。
吃不到,看看总行吧。
可宋渊却直接拽着他袖子:“按你说的办,就按你说的办!”
他说的办?
张豪惊讶,随即反应过来。
小侯爷!
宋渊想通了?!
当然要想通,自己今年会试无望。
偏偏宋溪考的极好,看起来极有前程。
要是能把他拉下水,再攀上小侯爷,说不定能谋个好职位,这样就不用受学习之苦了。
反正读书就是为了做官,能做官即可。
张豪大喜过望,立刻道:“好好好,此事交给我,你听我消息即可。”
张豪如此热切,既想巴结小侯爷,同时也想弄脏宋溪。
以小侯爷的脾性,用不了一两个月就会腻,到时候自己就能下手了。
如此天资,如此貌美。
却要成为他的娈童,想想就两眼放光。
张豪忙不迭出门,直奔西城新开的西池而去。
小侯爷最近经常在此宴饮,去那找准没错。
剩下的,就看好戏吧。
大房这边肯定懒得给宋溪过生辰。
不过宋夫人还是听老爷的话,备了份礼物提前送过去。
到了四月二十二这日。
依照宋溪的想法,他们一家三口简单吃顿饭即可。
毕竟明天还要考试,肯定要早起的。
但孟小娘依旧从下午就开始忙,必然要亲手做出一桌大餐才行。
宋溪没忍住,母亲做饭的时候就去蹭了几个肉丸吃。
妹妹带着丫鬟偷偷出门,说是去书铺看看。
但多半去取早就定好的生辰礼。
宋溪低头笑了下,被小娘催着去温书。
明天考试呢!
到傍晚时分,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妹妹一直没回来。
宋溪跟小娘都就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有事绊住脚了?”
“还是说衣服没做出来。”
衣服?
孟小娘见说漏嘴了,赶紧道:“院试之后,就能穿青衿了,我们请外面上好的裁缝给你做了两身青衿。”
青衿就是秀才的衣服。
专门让外面做,也是怕她俩做的规格不对。
宋溪知道小娘跟妹妹的用心,但此刻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
“我去找一找吧,娘,裁缝铺地址在哪。”
“就书铺附近那家,你快去看看,一会天就要黑了。”
宋溪连忙出门,心里不由得担心。
妹妹聪明,做事也稳妥,就算有事绊住脚,也会提前递消息回来。
宋溪直接去了裁缝店,那里掌柜道:“下午那会潋东家跟丫鬟来了一趟,确定两身衣服没问题,就去回去看账了。”
宋溪道了谢,直接去了书铺。
此时的书铺已经是两间门面了,虽然辅导资料还在印制,但平常的生意也还算稳定。
宋溪来不及跟顾客寒暄,赶紧问刘掌柜:“潋东家可在这?”
刘掌柜一脸迷茫:“下午那会,不是您差人找她吗。说是您在西池定了酒宴,让她忙完直接过去即可。”
“潋东家当时就离开了。”
我?!
宋溪心头一凉。
整个下午,他都在家中,什么时候差人喊了妹妹。
在西池定酒宴,更是无稽之谈。
“谁喊的,那人长什么模样?!”
看到宋溪着急,刘掌柜连忙形容那人相貌。
男的,二十多的样子,个子不高,穿着宋家小厮的短打,下巴上有个疤。
宋溪深吸几口气。
是大房的人。
大房利用他的名义,把妹妹诓骗到西池?!
距离事情发生,至少一个时辰了。
宋溪打听了西池在何地,立刻租了附近的马车,让车夫尽快过去。
自己怎么就不会骑马呢,若会骑马,就能快些赶到。
到了地方,宋溪一路奔到门口。
门口众小厮本想阻拦,其中几个看到他的脸,这才道:“你这书生,过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