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身影灼烧着他的神魂,让他根本不敢去看更多,他害怕以自己的修为,会无法自持。
但,他也不想离开。
如果,外面的师兄知道他一直在师娘的房内没有出去,会不会告诉师尊......
想到这里,萧厌心中的罪恶和渴望狠狠纠缠,畏惧和兴奋在血液里疯狂奔涌。
好想好想,就这样抱住师娘。
楚萧笙将自己埋进热水里,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他在心里问小仙:
【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小仙“呵”了一声:
【宿主你不对的地方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不是?】
【我不是说我不对......】楚萧笙说不上来。
他不知为何,感觉如芒刺背。
他神识又出去探了一圈,仍旧什么都没发现。
许是他想多了。
怎么也不应该那么变态吧......
毕竟是男主啊。
楚萧笙想着,缓缓放下心来,靠在浴桶边沿。
药力浸入经脉,楚萧笙的灵力自己运转着,在经脉里游走。
他身上渗出薄汗,隐约带着些浊气。
不得不说,钟老开的这药浴是真有用,虽然难闻,但每次泡完都通体舒畅。
能对元婴期起作用的药浴,实在不算多,里面的药材大概也极其珍贵,温白竹应该下了血本。
不过用温白竹的,他也不心疼。毕竟,按照原书剧情,温白竹到最后也要杀了他。
楚萧笙想着,舒服地扑腾了两下热水。
萧厌平复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更上前了一些。
这下视线不再隔着屏风,师娘湿漉漉的肩颈全部落入他的眼里,比上乘的灵玉更莹润,更动人。
水面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深谷般诱人探索。
萧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明知道是僭越,是冒犯,明知道不能被师娘发现,明知道自己还不够资格,可萧厌还是忍不住又小小地上前了一步。
他看见了那(),看见了水珠在师娘的锁骨上打着旋,摇摇欲坠,
——一如他被灼烧的理智,几近落入癫狂的深渊。
萧厌猛地退回屏风后面,转身不敢再看,胸膛不住起伏,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若不是《万法归墟》,他现在恐怕早已被师娘发现。
师娘若是知道他这肮脏的举动,大概会杀了他吧......
萧厌浑身滚烫,不敢运转灵力,靠着意志和神魂压制着奔涌的渴望。
**
楚萧笙泡了半个小时就起来了。
他随意披上外袍,赤着脚,踩着血莲回了卧房,走向床榻。
萧厌这才悄悄跟出来。
楚萧笙毫无察觉。
萧厌忍耐了一会儿,才装模作样地敲敲门。
“进。”
楚萧笙随意应了一声。
萧厌这才将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他吐出一口气,嗓音喑哑:
“师娘。”
“厌儿。”楚萧笙长发发尾仍旧湿漉漉的,勾缠着。
他蹙眉:“又来找我干什么?”
缱绻的嗓音像是被药浴蒸软了。
萧厌可耻地发现自己刚压下去的厌又赢了。
他垂眸:“......师娘,弟子想起,还有一物没有给师娘。”
他口中说着,却没有动作。
楚萧笙问:“什么?”
萧厌深吸一口气:“若此物师娘喜欢,能否答应弟子一个请求?”
楚萧笙轻笑一声:“厌儿是在跟师娘谈条件?”
“...是。”萧厌抿唇,“但也不是。弟子不敢跟师娘谈条件。弟子只希望师娘能听听弟子的请求。”
楚萧笙饶有兴致地道:“说说看。若我觉得没意思,厌儿,你是知道后果的。”
他指尖随意动了动。
萧厌霎时间感觉脖颈被项圈勒紧。
他将红尘忘忧拿出来,放进楚萧笙的手心:
“师娘,这是灵酒红尘忘忧。”
“......红尘忘忧......”
楚萧笙怔了一下。
【我敲!】小仙猛冒国粹,【宿主!卧槽!这绝壁是钟曼的酒!】
【?你怎么知道?】楚萧笙小心脏猛跳。
【原书里,男主萧厌跟钟曼一开始是追杀关系,后来就相爱了。钟曼看清自己心意后,跟男主喝了一顿酒,就是喝的红尘忘忧!然后酒后他们酱酱酿酿。我本以为今晚男主就会跟钟曼喝的!怎么会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