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谨喉结滚动。
“我刚才在看给宝宝读的儿童绘本……”林泽把放在一旁的绘本掀开,给他看,然后问他:“修谨,你小时候有人给你读过吗?”
“没有。”
爸爸妈妈是四五岁时候去世的,林泽还以为他听过,虽然自己也没有听过,但还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林泽羞涩地说:“那我先念给你听好吗?”
厉修谨挤上了沙发,紧紧搂住他的腰后,哑声:“边喂我边念给我听。”
林泽羞耻:“嗯……”
绘本是讲勇士历经层层磨难,打败恶龙的故事,并不是那么新意的故事,但因为一些童言童趣所以大人念起来也不觉得幼稚,不过林泽念着念着,绘本便从手里掉落了,雪白的胳膊紧紧搂住厉修谨的脖颈,被他弄孕肚都轻轻地抖颤着……
接下来的几天,林泽和往常一样,醒来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圆润的孕肚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床,吃完早餐,用自己的手机浏览最新的新闻,却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几个新闻账号都没有再发布时政的新闻,而是发一些婴幼儿安全的问题……这个也是林泽感兴趣的问题,所以他没多想,认真地观看学习起来。
看完后,他又打开电视,打算和幼教类的音乐节目,结果电视打不开了,当初林泽在军校的时候,也学过这类电器的各种组装维修课程,林泽便挺着孕肚检查了一下,却也没检查到什么问题……
佣人看他半跪在地上去看电视的背板,赶忙把他扶起来。
“没事,电视坏了,我看一下。”
佣人眼神飘移:“我叫人来修吧。”
“嗯。”
林泽生活简单,没了工作后,便没有要忙的事情了,现在连孩子的早教都看不了,吃完早餐后,便躺在沙发上睡到中午,中午吃完饭后,其实还是困,但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了,然后联系了陆默,打算让他调查一下境外团伙的头目是谁,结果连陆默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奇怪。
谁都可以联系不上,但是陆默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泽想了想,又联系了季燃。
林泽因为结婚了,和陆默联系都是通过手机,季燃因为要工作,常常把弟弟妹妹带去陆默那里,让陆默帮他照看,两人的关系慢慢地变得很亲近。
而季燃果真知道陆默的消息。
“他从雪山没回来一天便又回去了。”
“回去了?开采的工作不是全部停止了吗?他回去干什么?”
“奇怪,你不知道吗?已经正常运行了,陆默已经去了两天了。”
挂了电话,林泽怔怔失神,已经正常运行,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而修谨应该也知道的,为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只因为他怀孕的缘故,不想让他再出入险境了吗?可这个原因并不能彻底地说服林泽,林泽想起昨天厉修谨回来时候,阴沉的脸色。
一定还有别的事情瞒着自己。
林泽抿唇,他思索片刻,给杨煜打了个电话。
“扬上校,打扰你了,刚才我打厉上将的电话打不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上将现在正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我帮你传达。”
“我感觉罪犯的口供有些不对的地方。”
“证词?厉上将告诉你了吗?”试探地语气。
“嗯,杨上校,你相信我吗?相信我没有和境外团伙勾结……”林泽说出自己的猜测。
而杨煜那边以为厉修谨真的告诉他了,便气愤道:“我当然相信你,听到罪犯说你和他们老大有勾结的时候,我快气死了,其实最气的还是我们上将,上将亲自处决了他……因为这个,首相还召见他,把他训了一顿……”
剩下的话,林泽已经没有再听了,他苦笑一声,自己果真猜对了。
说的出差,也是重回雪山吗?勾结境外团伙不是小的罪名,可是他现在还能在家里吃饭睡觉,肯定是厉修谨的在帮他……
林泽刚走到院子里,在忙的佣人便急匆匆地追上来:“先生,您要出门啊?我和您一起去。”
以前林泽出门的时候,佣人并不会这样关切,林泽笑了笑:“我只是去军部,见一下上将。”
身上再次被安了一个罪名,林泽已经没有委屈和不甘,反而是更担心厉修谨……
到了军部,他没让人通报,直接去了厉修谨的办公室,刚到门口,便听见厉修谨发怒的声音:“蠢货!”
“上将,是我失职,我以为您已经告诉了林上校……”杨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