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易感期,修谨比生气的时候还要用力,很多时候林泽的生殖腔都被撞击的发疼……
“修谨,孩子会不会有问题……”问出这句话后,林泽的幸福到红润的脸慢慢苍白下去。
厉修谨看到妊娠时间便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了,紧紧把林泽抱在怀里:“不准胡思乱想,明天去医院好好检查一遍。”
“嗯。”
突然发现有孩子了,厉修谨什么也不敢做了:“睡吧。”
林泽闭上眼睛,但毫无困意。
厉修谨也睡不着,脑袋在他怀里蹭着,忍不住伸手去摸林泽的肚子。
因为常见握枪,厉修谨的指腹和掌心又很多粗茧,有时候只是触碰一下到林泽,都会如同砂纸磨过,让林泽轻轻地发抖,此刻他能感受到厉修谨在克制自己的力道抚摸他的腹部。
厉修谨发现自己只是这样抚摸,似乎便受不了了,便收回了手,抵着他的额头,如果不是林泽一直呕吐,他们可能还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一个东西。
两个人以一种相依偎的姿势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医院。
医院早已被清空,a国最权威的生育教授接待的他们。
“林先生是罕见的ao同体是吗?”教授问。
“是。”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跟我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吧。”教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可以陪同吗?”
“验血这种可以,但后续要到放射科,这个家属不能进。”
“嗯。”
厉修谨便先陪林泽去抽血,看见医疗人员拿着针管扎进他的胳膊上,厉修谨微微皱眉,再看林泽一副习惯的样子,更是心疼起来,抽完后,帮他止血。
林泽看他垂着眼,帮他按着针口,很心疼的样子,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缓解了不少,面庞微微泛红:“修谨,已经不流了……”
明明知道这点血对人体根本造不成危害,还是捧着他的脸:“回家要多吃一点。”
“嗯……”
接着两个人又去做了超声检查,腹部被抹了凉凉的耦合剂来润滑,超声探头在他腹部来回地移动扫描,显示器上的影像越来越完整。
做完后,林泽整理好衣服,等着医生给他单子,可看到医生凝重的脸色时,林泽紧张:“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未见胎心胎芽。”
“这是什么意思?”
“胚胎异常,可能是停育了。”
说完,厉修谨进来,握住林泽的冰凉的手,问:“胎儿死了吗?”
林泽微微颤抖起来。
医生赶紧解释:“还不能这么绝对的说,林先生其他一切指标都正常,这次超声检查可能因为自身身体原因才导致没检查出来婴儿的胎心胎芽,但这并不是说孩子真的停育了,要一周以后再复查一次,才能确定。”
“您们别担心,临床上见过很多这种例子的,第一次做检查发现有问题,但是再来复查,婴儿就是健康的。”
医生尽力安抚他们,但厉修谨和林泽的脸色都没有变好。
到家已经天黑,厉修谨处理了几个紧急的工作,回到卧室,林泽蜷缩在床上,厉修谨上床,从背后抱着他。
“修谨,对不起,”林泽声音很轻地说:“我不应该以已有的经验想当然,我应该去做检查的,这样的话……”
厉修谨把他的身体掰过来,看他那么愧疚,皱眉:“这个是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和你没关系,如果真的要说,也是我的责任更大。”
“是我太不知道节制了。”
林泽慌忙摇头。
厉修谨小心都把他抱在怀里:“你丈夫的精子在a国属于优质,如果真的停育,那也只能说明,他不配当我们的孩子。”
“不许胡思乱想了。”
“嗯……”
厉修谨抵着他的额头,本来是想这样睡觉的,但看到他的嫣红的唇瓣,还是吻了上去,林泽扶着他的肩膀,羞耻地回应着,很快便感觉到硬邦邦滚烫的地方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