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的眼睛里都是他,羞耻地摇摇头:“不是,不是……”
厉修谨脸色变缓。
“修谨,这是什么宴会?”
“你马上会知道。”
林泽又问:“那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会影响到你吗?”
厉修谨冷笑:“这里面没人比你丈夫的职位高,该担心说错话的是他们。”
“嗯……”
握住他手腕的手最后握住他的掌心,“跟我来。”
林泽盯着自己被他紧紧握住的手,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厉修谨的宽阔英挺的肩膀上,心脏的位置彷佛注入了一股暖热,脸颊酡红起来。
见到首相那一刻,林泽紧张地挣开厉修谨的手,厉修谨却反而握紧了他,好在首相只是冲他们和蔼地笑笑:“今天是我专门为厉上将举办的复职宴会,你和修谨好好放松,等以后公务繁忙,想放松都没机会了。”
只是和他们说几句话,便和下属一起离开了。
而还像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什么的一样,林泽小声忐忑地问:“修谨,我没有听错是吗……”
“嗯。”
林泽睁大眼睛,“太好,太好了……”
还以为自己会影响到他,原来没有,压在林泽心里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林泽眼眶发热,从未有过的开心。
“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担心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胡思乱想。”厉修谨捧起他的脸,沉声。
“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敢和我提离婚。”
林泽羞耻地笑了笑。
“以后如果再讲。”厉修谨板着脸,“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可不会放过林濯,扔进海里还是打成筛子,你自己选。”
“不会,不会了……”林泽脸颊泛红。
宴会没有结束两人便离开了,车里升起挡板,林泽一上车就被厉修谨箍住手腕,眉眼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的亮,涌动着汹涌的东西。
林泽微微心悸,但害怕的同时,也在期待着,唇瓣微微发麻着,干燥着。
车厢里传来令人羞耻的唇舌交缠声。
林泽双颊晕红,紧紧攥着厉修谨的肩章。
不知道亲了多久,才放过他嫣红的唇瓣,而林泽还呆呆地张着嘴巴,回过神来后,发现厉修谨在看他这副样子,林泽羞耻不已:“修谨,你还生气吗?”
“生。”
林泽不知所措,想起什么,忍着羞赧说:“那我穿你喜欢的衣服让你……好吗?”
厉修谨呼吸一下子沉了,故意问:
“我喜欢的衣服?什么衣服?”
林泽很羞耻:“睡衣……”
“情趣睡衣?”
“嗯……”
“只这样还不足以让我消气。”厉修谨继续故意道。
“那,那还要怎么样……”
“自己摆姿势。”
林泽轻轻颤抖起来,过了一会儿,还是羞赧地点头。
“嗯……”
然而车子到家后,厉修谨的工作电话却响了,他看了一眼,眉眼微微沉下去。
“本来想在宴会上给你这个东西的,但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只好打扰给你的助理了。”苏妄给他倒一杯茶,脸上显出抱歉神色。
厉修谨神色淡淡地打开档案袋,是关于七年前再生计划的一些细枝末节,他看了一眼合上。
“我记得我上次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说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也是刚查到的,本来想用来保命的,但听说首相已经答应重新调查七年前的事情,我只能把我知道都赶紧朝你坦白,证明自己的无辜。”
厉修谨神色莫测:“挺识相啊。”
“能做到这个位置,敏锐还是有的。”
厉修谨拿了东西走人,回到车上,傅智问:“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给的东西到底是真的假的?”
厉修谨想起刚才看见的一个名字,脸色微沉,然后吩咐:“回老宅。”
车子停在老宅,原本灭灯的别墅,忽然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