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向不远处的广场投去了目光,他捏了捏岑猫猫爪垫,发誓:“我今晚会让岑哥吃上大餐的,只是需要岑哥稍微配合一下。”
“拜托,可以借用一会吗?我的猫现在真的很饿。”
盛曜安双手合十,找上了一个街头乐队借音响设备。
起初对方还犹豫不决,岑猫猫不过学着盛曜安双爪合十“喵”了一声,对方霎时被萌化,一股脑把话筒塞给盛曜安:“上帝,给你都给你,乐器你随便用,赚的钱也都给猫!”
“话筒足够了,谢谢,说好的只借用十分钟。”盛曜安躬身致谢。
盛曜安出声试了试话筒,深呼吸,手势起,一道极短、极脆的“噗”声拉开表演序幕。
街头艺人吹出一声长长的口哨:“哇哦,酷!”
盛曜安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b-box秀。
奈何岑猫猫对这种音乐艺术欣赏不来,只觉得耳朵嗡嗡在打鼓,盛曜安还动来动去晃得他脑袋晕。猫猫爪爪抱着盛曜安脑袋固定身形,耳朵都扁了下去。
广场上本就聚集了三三两两的观众,很快越来越多的人不知是被盛曜安亦或是岑猫猫吸引,聚成一圈纷纷掏出手机录视频或拍照。
岑猫猫居高望远扫了观众一圈,绝佳的动态视力让他精准捕捉到有个人掏出了硬币准备打赏。
饭钱来了!
岑猫猫毫不犹豫蹬掉被他抓成鸡窝头的盛曜安,嗖得冲到那人面前,人似的站立起来伸出了前爪。
“喵~”钱,给我。
那人犹豫地把硬币放入岑猫猫爪垫,岑猫猫爪垫合十,冲那人作了个揖。
“so cute!”岑猫猫身后爆发出一声尖叫。
岑猫猫身体一僵,脑袋一扭,就瞧见一人心捂心口差点厥过去。
这么夸张吗?
岑猫猫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霎时间,人群乌泱泱涌过来,闪光灯噼里啪啦照向正中可怜弱小又无助地护着硬币懵圈的银团子。
不是,他收个饭钱而已,至于吗?
岑猫猫硬币步步后退,“咚”撞上个纸箱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被热情吓到的岑猫猫圆滚滚的身子一翻跃了进去。
“天呐,宝贝,不就是要钱吗?给你,都给你!”
疯狂的人们b-box也不听了,挤作一团纷纷往那个“打赏箱”里丢钱,哗啦啦地钞票落在了岑猫猫身上。
喵?
岑猫猫眼睛逐渐清澈,他被这无数从天而降的钞票砸蒙了。
不知道盛曜安什么时候结束的表演,窘迫的岑猫猫是被盛曜安从钞票里扒拉出来解救出来的。可怜猫猫一头埋进盛曜安饱满的胸肌里,只留了圆滚滚的屁股对准那群热情过头的人。
盛曜安连声谢谢打发掉那些人,把话筒还给了乐队。
乐队超大方地连着打赏箱子塞给了盛曜安,声称这是猫凭本事赚的,就该归猫。
岑猫猫:我凭什么本事了,呼吸吗?
打赏多是小额,也有个别大钞,零零总总加起来也算是收获颇丰,足够一人一猫饱餐好几顿。
回酒店路上,盛曜安提着打包的披萨调侃:“没想到变成猫了,还是岑哥赚钱养我啊。”
“喵喵喵喵喵!”
“岑哥说什么?”
算了,为了吃饭,不丢猫。
盛曜安跋涉一天,回酒店后冲了个澡,沾枕头就睡。岑毓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开小夜灯,裹着被子半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纸笔写写画画。他认真盘算起来,如果钱包手机追不回,那他要表演多久才能赚够他和盛曜安回国的机票。
“岑哥干什么呢?”盛曜安迷迷糊糊睁开眼,长臂一伸勾住岑毓秋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贴上来去看岑毓秋干什么。
岑毓秋把纸条往盛曜安那一推,认真分析起街头卖艺的可行性。
盛曜安乐不可支,搂着岑毓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岑毓秋抿唇,撕下纸条想要团成团丢掉。
盛曜安忙阻拦下,强搂着岑毓秋的腰滚回床上,对着板着脸的岑毓秋吧唧亲下去:“我的岑哥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爱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