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把最后一道肉沫蒸蛋摆上桌,命令牧骁:“洗手,端米饭吃饭。”
“得令。”牧骁屁颠屁颠地洗完手,去厨房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摆上了桌。
“球球,来。”盛曜安拍了拍桌沿。
岑猫猫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跳上桌,要有好吃的啦!
盛曜安抽出桌边湿巾,冲猫伸手:“来,擦爪爪。”
岑猫猫听话递爪给盛曜安,十分配合地爪爪开花让盛曜安把他的指缝也擦得干干净净。
“真乖。”盛曜安摸了摸猫头,推过去一个小碗,是无调味料版的肉沫虾仁蒸蛋,“吃吧。”
“喵~”岑猫猫蹭了蹭盛曜安的手,脸埋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盛曜安区去洗了手回来,拿起拆蟹工具,慢条斯理拆起蟹。
“刚刚跑的那只是那个?我要吃掉它。”小气牧骁记恨上那只夹破他手的螃蟹。
“在我手里,你不能吃,这是球球的,它夹了球球的胡子。”盛曜安将蟹肉全拆解到一个小碗里,戳了戳猫脑袋,倒进猫猫的蒸蛋上。
牧骁咋舌:“老安,你太溺爱孩子了,真不敢想象你以后有了娃会怎样。”
“有他。”盛曜安仔细擦着手上的蟹黄汁水,“他是那种很严格的性格,不会骄纵孩子。父母里总要有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教一个宠。”
牧骁被盛曜安的无耻震惊到了:“人还没追上了,就畅想育儿问题啦?安子,你脸呢?”
“只是时间问题,除了我,他没有亲近的alpha。”盛曜安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磨,磨到某人开窍。
况且——
盛曜安想到什么,眉眼都温柔起来,“我对他似乎是特别的,我能感受到。”
“啊,这个我知道!”牧骁狠拍上大腿,指着盛曜安喊,“他给你买了688一杯的奶茶,阿澄告诉过我们!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在还你前一晚的火锅,是安子你想多了?”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还吃不吃了?”
处a的心思纤细,不好被戳破,吃人嘴短的牧骁老实地装起哑巴。
岑猫猫疑惑歪头:爸爸突然就不开心了,怎么啦?
岑猫猫爪爪按上盛曜安手背:“喵?”
盛曜安瞥了眼见底的碗,以为猫在讨食,揉了揉猫小肚子,鼓鼓的:“乖,今天不能再吃了,再吃肚肚就炸了。”
“来,擦擦小嘴巴。”盛曜安抽过湿巾仔细擦去猫嘴上沾的食物渣渣,“好了,去玩吧。”
岑猫猫却仍担心盛曜安,趴在餐桌上踹起手手,守护起盛曜安吃饭。
盛曜安拆着蟹绳,绳子尖一晃一晃的。岑猫猫视线不由被蟹绳吸引,伸爪去拍。盛曜安却猛然猛然抽走绳子,岑猫猫摇着尾巴要扑过去,被盛曜安指尖抵住额头。
“不许在这玩,你的毛毛会飞得到处都是。”
明明是你逗猫玩的,猫还在保护你!
岑猫猫委屈,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指尖,却也仅止于咬这个动作。他不敢用力怕咬疼盛曜安,只是将盛曜安指头含嘴里,用牙尖尖给盛曜安磨痒。
“居然没狠咬,小宝贝性格真好啊。”牧骁发出羡慕的声音。
盛曜安指腹按了按猫猫的小银牙,抽回手,在猫猫的胸脯白毛上擦了擦手,又点了点猫鼻子:“它最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了,从不咬人。”
胸前的毛毛被盛曜安擦了手,湿乎乎的,难受的岑猫猫别扭缩着脖子竭力去舔。
盛曜安却坏心眼地把手伸过去,就杵在那,不拿走也不摸猫。
岑猫猫疑惑,难道爸爸要洗手?他迟疑两秒,伸出小粉舌舔上盛曜安的掌心。
倒刺勾动盛曜安的痒痒肉,盛曜安闷笑着冲猫猫说:“真帮爸爸舔啊,小傻子。”
“喵!”他不傻!
“不欺负你了,舔你的毛毛吧。”盛曜安又起坐去洗手了。
岑猫猫忙跳下桌子跟了上去,简直是寸步不离。
“真粘人,我也想养猫了。但我出差太多了,不适合。”牧骁的羡慕快要凝成实质。
盛曜安熟知兄弟性格,泼冷水:“你养不好,让你哥帮你养,你回家逗逗就行。”
“呵,我下次再去他那我就是猪,客房给我留着以后我回来就奔你这找球球玩!”
“球球不乐意。”
“胡说,球球刚刚和我玩得可开心了,球球最喜欢叔叔了对不对?”
岑猫猫甩尾屁股怼向牧骁,一脑袋拱盛曜安怀里。
才不,球球最喜欢爸爸!
玩归玩闹归闹,死亡周一逃不了。
饭后,牧骁拉着盛曜安联机打游戏,人菜瘾还大,一直玩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他耷着眼皮,苦大仇深地收拾行李箱去赶早9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