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陆聿风这个家伙也没有多惨嘛!
很快,江秋白便牵住陆聿风的手往外走,屋外暴雨倾盆。
出去之时,陆聿风回头,朝着房中坐着的两个弟子轻勾唇角,恶劣地弯了眉眼。
坐在屋子里的云长乐:“……”
他擦了擦眼睛,自己刚才应该没有看错吧?
陆聿风刚才那个笑,应该是嘲讽的意思吧??
云长乐恍惚着还没从陆聿风的人设里走出来。
他想起最开始救下陆聿风少年局促的眸光以及后来被人拿刀威胁阴测测的声线。
云长乐怒起,他就说这是个黑心芝麻的汤圆!摔!
既然得知了陆聿风并不如面上那样可怜,云长乐便收回了自己的怜悯心。
与其可怜这家伙,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陆聿风跟着江秋白回了小落峰,小落峰坐落一处大殿,江秋白很是大方,将一处偏殿留给了陆聿风作为房间,好巧不巧,正是云长乐以往住过的那间。
云长乐自然是跟着两人在走,幸而此处是梦中,他不论怎样走都能跟随在两人身边。
面前的陆聿风正露着笑,笑得格外干净。
云长乐想了下,好像陆聿风在江秋白的面前似乎都笑得这般甜。
在这个神奇的,男男可找道侣的时代,云长乐不由得想歪,陆聿风不会是喜欢他的师兄吧??!
这由不得他不想歪,这人只在江秋白的面前装,不仅听江秋白的,还护江秋白,对着江秋白好得不得了。
可是……
陆聿风啊,你们是没有可能的。
江秋白注定是谢无咎的。
云长乐心中这般想着,对于两人间的互动更加关注。
小落峰四季美景,可除了他们师兄弟外没了其他人,江秋白平日里闭关,这殿中便只剩了陆聿风一个人。
云长乐在殿中待的无聊,没事的时候也就跟随着陆聿风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越看面前的小孩,猫猫拳捏得越紧。
跟了陆聿风许久,云长乐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心这么黑的人。
为了能见到江秋白,陆聿风不惜自伤,把昆吾的其他弟子拖下水,就为了能够让江秋白怜惜他然后在他身边陪着他。
云长乐看着眼前红着眼眶的少年,内心崩乱,他觉得,江秋白不喜欢陆聿风不是没有理由的。
江秋白出关这家伙黏着,江秋白出山这家伙黏着,就连拜见昆吾的其他长老这家伙也要黏着。
一整个离了师兄没法活。
怪不得每次对江秋白对陆聿风都很冷淡,这种程度的黏人,不冷淡才怪啊!
后来半年,江秋白闭关,陆聿风一人住在小落峰殿中,梦中的时间过得很快,云长乐看着小孩模样的陆聿风在他面前抽长然后长大。
看着小孩模样的陆聿风拿着剑谱研究,少年模样的陆聿风坐在松雪树下身形笔挺,也看见青年模样的陆聿风拔出属于自己的本命剑,一剑携山海。
不论陆聿风这个人怎样,他对于剑道的努力云长乐看在了眼中。
他似乎真如江秋白所说,朝着剑修的方向废寝忘食的努力,除了研习剑谱便是剑招。
不论这个人的人品如何,云长乐由衷的对他感到敬佩,并且附言,“有时候爱情不止使人盲目,也能改变人的一生。”
至少,陆聿风能有如今,能够成为剑尊,都和江秋白脱不开关系不是?
这样看着,陆聿风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那柄长剑的剑锋就快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云长乐丁点不虚,毕竟这是梦中,陆聿风才碰不到自己。
谁知道他睁着猫猫眼,面前忽然落下一道雪白霜刃,剑刃尖端将它的下巴挑起,只看见面前青年戏谑的神色。
“小猫,跟了我多久了?”
云长乐:“……”我今天刚来你信吗?
所以!这个家伙为什么能看见他了啊喂!!
云长乐绷着小脸,第一次庆幸自己没有用人形,要是用人形,指不定被这家伙一刀砍了。
猫猫的样子让人的警惕都放松了几分。
云长乐可怜可爱的喵呜了声,妄图让陆聿风看见自己的无害,然后放自己走。
谁知道脖颈上的刀刃贴得更紧了,面前的青年笑意盈盈,“谁让你叫了?”
云长乐:“……”
跟了这家伙这么久,云长乐自然也算了解到陆聿风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