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班长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但你记住,不管他们问什么,别什么都承认。有些事情,能装傻就装傻,明白吗?”
陆洋心知一定没什么好事,只能点了点头:“明白了,唐班长。”
陆洋快步走到团部,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陆洋推开门,看见团部的政委和一位不认识的领导正坐在桌前,脸色严肃。高宏也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目光冷峻地看着他。
“陆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团部的政委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陆洋心里有些忐忑,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报告政委,我不清楚。”
政委皱了皱眉,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冷冷地说道:“有人向军区举报你私自出营区打猎,违反部队纪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洋心里一沉,没想到自己打猎的事竟然被人举报了。
他迅速冷静下来,语气平静:“报告政委,我确实进山打过猎,但并不是为了个人娱乐,而是为了改善战友们的伙食。我们侦察连的训练强度大,伙食却一直很单调,我就想着打些野味给大家补充营养。”
政委的目光扫过军区的调查员又回到陆洋身上,冷冷地说道:“私自出营区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允许。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会给部队带来多大的风险?”
陆洋低下头,语气诚恳:“报告政委,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政委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高宏:“高宏,你是他新兵连的连长。按照部队的纪律,他的事情由我们三个人处理,你的意见也很重要。”
高宏站起身,语气平静:“政委,调查员,陆洋虽然违反了纪律,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他在训练和任务中的表现一直很出色。我建议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让他写一份检讨,并在团部大会上做自我批评。”
调查员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后缓缓开口:“私自出营区打猎,确实是违反纪律的行为。不过既然没有造成恶劣后果,那我建议从轻处理吧。就按老班长说的,让他在团部大会上做检讨。”
政委点了点头,生怕调查员反悔,连忙在调查文件上写下处理结果,签上自己的名字。
又立刻警告陆洋,“陆洋,这次就按调查员的建议处理。但你记住,下不为例。如果再犯,绝不轻饶。”
陆洋挺直了腰板,声音坚定:“是!谢谢政委,谢谢调查员同志,谢谢高连长。”
第64章 欲言又止的高宏
既然已经做好了处理决定,那位调查员拿上报告就走了。
调查员走后,政委一脸严肃的告诉陆洋这次会取消他代表团部参加军区比武的资格。
政委看着陆洋,语气严肃:“陆洋,这次的事情虽然处理结果不轻不重,但私自出营区打猎是毕竟是军区明文规定的违纪行为。为了严肃纪律,团部决定取消你参加军区比武的资格。希望你能够吸取教训,今后严格遵守部队的规章制度。”
陆洋站在团部办公室里,听到政委的话,心里猛地一沉。
取消参加军区比武的资格,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次比武是陆洋努力了半个月,击败了众多实力新兵、老兵,为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也是他给自己规划的晋升的重要途径。然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陆洋低下头,声音低沉:“是,政委。我接受组织的决定,并保证今后绝不再犯。”
政委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陆洋,你是个好兵,我们都看在眼里。但纪律就是纪律,任何人都不能违反。希望你以后能更加谨慎,不要再给自己和团部添麻烦。”
陆洋挺直了腰板,敬了个礼:“是!谢谢政委。”
走出团部办公室,陆洋的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他刚走到门口,就被高宏叫住了。
高宏走过来,拍了拍陆洋的肩膀,他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这会他莫名柔和的像个长者。
“你和你父亲一样,很有能力,也很聪明。但有时候,光有好本事还不够,还得学会察言观色,懂得进退。部队里的人际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陆洋听到高宏提到原身的父亲,心里猛地一震。
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高宏,声音有些恰到好处的颤抖:“高连长,您认识我父亲?”
高宏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陆洋,你父亲陆成明,曾经是我的战友。”
日光洒在树梢上,给团部外面的老树增添了几分暖意。高宏坐在一块石头上,示意陆洋也坐下。
“你父亲陆成明,是我在侦察连时的战友。”高宏像是陷入了回忆,带着一丝怀念。
“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枪法准,战术能力强,很快就成了侦察连的尖子兵。”
陆洋静静地听着,如此详细地听人讲述一个英雄的故事,他的心里也微微涌起些波澜,
“后来,我们一起参加了边境的几次重要任务。”
高宏的眼神变得深邃,“你父亲在每一次的任务中都表现出色,立了不少功。三年后他被调去了其他军区,离开了西北戍边。我们都以为他会一路晋升,成为部队的骨干。”
陆洋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原身父亲牺牲的时候原身只有五岁,没有什么记忆。
“那后来呢?为什么我父亲……”
高宏没有再回答陆洋的追问,他站了起来。
“陆洋,这次的事情虽然被揭过了,但你要记住,部队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粹。有些人,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对你心存不满,甚至故意找你的麻烦。”
陆洋点点头,他心里差不多也有数了。“高连长,我明白了。这次是我太大意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