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她暖热皮肤上打圈,贝茜浑身激灵,连带腿部紧张不自觉用力绷紧。
随后,感知到共震的,宋言祯的手骤然掐握住她大腿后侧靠上的位置。
这触动绝不是密爱亲昵,而是不可抗拒的固定罢了。
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有点后悔了。
或许不应该让宋言祯进来陪她的。
他本身就是医生啊。
他只会用更强硬精确的掌控力帮助护士完成落针。
坏透了……
这个男人……
她有点恐慌的委屈,牙齿打颤咬上他袒露的雪白脖颈,却用不上多少力。
偏偏男人动也没动,任她施为,这下她心尖也发起颤儿来。
适时,宋言祯环住她腰肢的手上移,轻揉她渗出薄层冷汗的后颈,
“很快。”
温声低语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
猝不及防一针刺入臀肉,贝茜霎时送开口,将苦皱的脸埋进他肩头衣料,身体因羞怯与疼痛崩得似弯月,
冰冷药剂注射进身体,她又从他身上汲取安定体温,仿佛,她和宋言祯的界限,这样的连接里也被一点点刺破。
又在他坚固钳制的怀抱里,到达某处栗栗瑟颤的顶点。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气味,
而他胸膛传来的沉稳热度,将她此刻只能依附于他的悸动感觉烘得无所遁形。
她想,宋言祯的怀抱一定是世界上最小最紧密的牢笼了。
死死咬着唇,强忍着熬过一针,她迫不及待抬头:“好了吧?”没想到另半边屁屁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扎了一针。
“嗷呜!”
可怜的叫声脱口而出,响彻病房。
贝茜真的没脸了。
注射结束在护士轻笑推车离开的背影里。
贝茜拽好裤腰,迅速趴倒在铺了好几层软褥的病床上,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脸埋在自己臂弯下面,旁侧的宋言祯静得没有一丝动静,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有她窘迫的心情笼罩着。
她全然趴在被子里放空,一整晚的事让她迟迟感觉到疲惫。
“困了就睡,我守着,六小时后帮你热敷。”
他缓沉的音调传来,贝茜恍恍惚惚地想……
宋言祯处理问题的时候,还挺像个善解人意的人夫。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就进入了睡眠。
因为贝茜刚刚打完保胎针,需要留院观察,宋言祯决定顺便在第二天给宝宝建档,当晚就陪她一起住在了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跟顶奢酒店的总统套房没区别,足以让他同床共枕照看她一夜。
天蒙蒙亮,睡梦里的贝茜感觉到一阵窸窣响动,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人轻悄掀起。
整个人被翻过去俯趴,然后裤子又一次被褪了下来。
“!干嘛!”她狠狠惊醒了。
“放松点。”没了阻隔,他轻拍了下嘭盈溜圆的软肉。
刺得她两枚针眼都闷闷作痛。
“你!”想死是不是?!
还没骂出声,一块柔软暖热的毛巾就敷盖包裹住打过针的地方。
源源不断的热意舒缓了冷意和疼痛。
他轻声解释:“黄.体.酮特殊,注射后六小时需要热敷。”
“……”贝茜没说话,僵紧的脊背放松下来一些。
原来昨晚他说的热敷是这个。
随便吧…反正……该看的都看了,既然他愿意伺候,她再纠结岂不就显得心虚了?加上她实在太困,很快又再次进入深眠。
宋言祯完成好热敷,为她拉好衣服盖回被子,自己却没再睡,开始与院方专人沟通为宝宝建立档案的事。
他一向周全,一个人将所有资料填写妥当,之后把所有需要贝茜签字的信息卡单独整理出来。
贝茜打着哈欠磨磨蹭蹭起床,吃完早餐,大笔一挥潇洒签完字,就惬意地盘腿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彩屏又一次变成黑白,死亡音效传出,贝茜窝火的很,还没等她调整状态,队友已经发起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