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贝茜指指自己唇边的水迹,细眉略压低,一双晶莹水亮的眸子盯着他,露出不满的表情,“你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
宋言祯原本没做它想,快速抽出张纸替她擦拭。
然而当他,
当他的指尖抚蹭过她软嫩温热的嘴唇,他竟然会,切实地感觉到饥饿。
饿了。
又。
好饿。
宋言祯在烦躁。
因为饥饿至极,就会很快想起那晚在床上,他吃过的美味。
像狗舔水那般对她娇嫩的唇。
像啃小蛋糕一样全部吞掉。
也已经无法让他得到满足。
想再,吃多一点。然后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以虔诚的、下贱的姿态。
跪在她面前,迫切地。
当他抱到她,触吻到她,当她温暖的体温被他汲取,甜美的味道将他浸透,那些持久叫嚣在血液中的阴湿破坏欲,才得以被稍稍镇压。
对一个人贪求到极致,比性.欲更能迅速积累满足感的是口腹欲。
口腹欲算不算爱欲的一种,无法定义。
就像此时此刻。
贝茜只是抱怨他说:“都怪你。”
可宋言祯想到的是那晚她的呜咽:“痛……会坏,全都怪你……”
前一秒经过耳朵的话是:“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
下一刻闪回在眼前的画面,是她在哭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啊!”
必须承认他那晚疯得太过,以至于,贝茜三天难以下地走路,随后连续一个月都没理他。
甚至还更加坚定了离婚念头。
意念回拢,宋言祯攥紧纸巾,随视线下落在她沾染果汁渍的腿,瞳孔收缩间,更无比鲜明。
她大腿皮肤白得晃眼,柔滑软嫩。
而树莓太熟,汁液红得浓郁。
于是那片光景一眼看过去,红红白白的,很是像那夜意识里最后的场景……红的是美人身骨。白的是他汹涌海上浪花浮沫。
宋言祯只觉得脑子空了一下,转瞬是四肢百骸的血液骤然在翻涌,眸底热潮烧起一抹红。
或者,更准确点说应该是,从晚到早。
贝茜几乎快被玩透了,一如这熟透的莓果。
甜烂,可口,别样酥美的动人。
天际彻亮时,伴随一声恶劣羞人的“啵”响儿——
贝茜哭到失声。
她就像此刻这般,沾染上不干净。
明耀璀璨的晨光斜照下来,红花绽尽,白蕊弥簇,满室盈盈剔闪。
全部浸透着他的味道。
眼下,贝茜才不懂男人正在压抑着什么。
她指着自己腿上的莓果汁液,嫌弃又矫揉:“这里弄脏了呢,你为什么不帮我弄干净呀?”
好死不死,她又听到背景音里,电视剧《九州梦》还在继续播放她的原声台词。
——情节演到恶毒反派不慎弄脏了小公主的鞋,小公主借计下马威。
远处电视里的她,端庄高傲:“既然是你弄脏的。”
眼前的她有样学样,对宋言祯挑了挑下巴:“既然,是你弄脏的。”
——电视里的小公主徐徐道来下半句:“那你就跪下来,给本宫舔干净。”
宋言祯像被死死钉在原地,站着不动,抿紧唇,僵硬地把视线撤回到妻子脸上。
贝茜指着自己的腿,捏起嗓子,不知死活地挑衅他,命令他:“那你就跪下来,给我舔干净……唔!”
〓 作者有话说 〓
不敢想这狗有多爽[让我康康]